“有劳了。”
江澜客气地点点头。
随着电梯门滑开，小哥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电梯这才发出嗡嗡的启动声。
电梯抵达三层。
小哥侧身让开路：“您自己去找四哥吧，我还得下去干活。”
“多谢，辛苦了。”
江澜道了声谢，径直朝着徐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烟雾缭绕，只有徐四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
江澜踏进屋内，挥散了眼前的烟雾。
徐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
“可算来了，纸人呢？带了吗？”
江澜没废话，只是扬了扬手中那一沓看似普通的黄纸。
徐四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现扎啊？来得及吗？”
“放心，分分钟的事。”江澜语气淡定。
话音未落，他指尖便流转起一股阴晦晦的气息。
几乎是眨眼之间，十个纸人便在他手中如同充气般迅速成型。
“外貌上有啥特殊要求没？”
“这次不用花里胡哨，别太扎眼，看着像正常人就行。”徐四吐出一口烟圈，“对了，最好给它们整套哪都通的工服穿穿。”
“全要男的？”
“嗯，清一色男的。”
徐四这边的要求刚提完，江澜的手指就已经舞出了一片残影。
他的双手仿佛精密的高速流水线，几乎每一秒都有一个纸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前后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十个五官神态各不相同的纸将，就已经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徐四之前虽然见过两次，但每次看到这场景还是忍不住暗暗咋舌。
江澜这手速简直快得离谱，周围的阴气异象刚一升腾，他这边就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点睛之笔。
随着最后一个纸将成型，周围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散无形。
江澜拍了拍手上的纸屑：“搞定，您验验货？”
徐四扫视了一圈这十个面无表情的纸将。
“没毛病，相当完美，我这就让财务给你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