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涛家的官司结束后，林北川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不是无所事事的平静，而是——有条不紊。四个分身各司其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天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运转。老大在商业区盯防小偷，老二在城中村帮助困难户，老三在工业区排查隐患，老四在居民区调解纠纷。
林北川自己也没闲着。每天早出晚归，用感知能力扫描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藏在暗处的哭声，那些被忽视的求救，那些走投无路的绝望——他都能感觉到。
这天傍晚，他经过一座天桥的时候，感知到了一个信号。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等待。那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
天桥底下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了，衣服破旧，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有几个硬币。他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路人。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林北川在他旁边蹲下来。
“大爷，您住哪儿？”
老人抬起头，眼睛浑浊，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没有家。”
“那您吃饭了吗？”
老人没说话。
林北川站起来，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一瓶水，还有一盒热乎乎的盒饭。他回来的时候，老人还蹲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大爷，吃点东西。”
老人接过盒饭，手在发抖。他打开盖子，吃了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我有儿子……”老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去城里打工，三年没回来了……我找他，找不到……钱也花光了……”
林北川的喉咙有点紧。
“您家在哪儿？”
“河南……一个小村子……”
“我帮您买车票，送您回去。”
老人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北川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有人帮过我。”
2
林北川把老人送到了救助站。他联系了老周，老周安排人帮老人买回家的火车票，还联系了河南当地的救助站，让那边接应。
老人走的时候，拉着林北川的手，不肯松开。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林就行。”
“小林啊，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林北川笑了笑，把老人送上了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老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挥手。林北川也挥了挥手，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渐渐远去。
【叮——任务完成！帮助流浪老人回家。奖励：积分+20。】
【当前积分：670。】
3
从火车站出来，天已经黑了。
林北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城中村。老二在那里等他，说有个女人想见他。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她的脸上有淤青，眼角还有没干的血痂。
“林大哥，这是小芳。”老二介绍道，“她老公打她，她想离婚，但不知道怎么办。”
林北川蹲下来，看着小女孩。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妞妞。”小女孩的声音很轻。
“妞妞乖，跟阿姨去那边玩一会儿，叔叔跟你妈妈说几句话。”
老二带着妞妞去了旁边的便利店。林北川和小芳坐在凉亭里。
“他打你多久了？”
“三年了。”小芳的声音在发抖，“结婚就开始打。喝了酒打，输了钱打，心情不好也打。我忍了三年，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