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素来不爱掺和贾家的糟心事,把冉秋叶领到贾家院门口,便停下脚步。
笑着指了指房门说道:“小冉老师,这家就是贾家,贾梗的妈妈应该在家,你直接进去就行。”
说完,不等冉秋叶再多说,阎埠贵便转身快步离开了,他可不想踏进贾家半步,免得又被贾张氏缠上。
冉秋叶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敲了敲贾家的房门,温声问道:“贾梗在家吗?我是他的班主任冉老师。”
“来啦来啦!”屋里传来秦淮茹急促的应答声,脚步匆匆。
房门被打开,秦淮茹一见门外站着的是儿子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脸顿时沉了半截,脸上却还是堆起热情的笑容,连忙侧身招呼:“哟,是冉老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屋里坐!”
她心里清楚,冉秋叶这个时候上门,十有八九是来催学费的。
刚开学没多久,她就以家庭困难为由,把棒梗的学费拖了整整一个月,学校那边肯定早就催了好几回了。
冉秋叶走进贾家屋内,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就看到在角落里胡乱玩耍的小当和槐花。
还有坐在一旁,脸颊红肿、眼神阴狠地盯着她的贾张氏,屋里乱糟糟的,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气息。
秦淮茹连忙转身去给冉秋叶倒水,手心紧张得直冒汗,嘴上连忙回道:“冉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棒梗那孩子应该是跑出去跟院里的小孩玩了,没在家。”
“那好吧。”冉秋叶接过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尴尬,还是开口说道,“贾梗妈妈,这次我来的目的你应该也清楚,学校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学费了,你看这边什么时候能交上?”
“这个……”秦淮茹闻言,双手纠结地不停搓着,脸上满是为难。
她家的情况实在窘迫,一个月就靠她那27块5的工资过日子,按理说养活几个孩子省着点花是够的。
可家里偏偏有个贪吃又蛮横的贾张氏,顿顿都要吃好的,稍不如意就又打又骂,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大,每月工资不到月底就花得一干二净,别说攒钱,连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交学费。
冉秋叶一看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这次学费大概率还是要不到。
她暗暗叹了口气,每次开学,总会碰到几家特别难沟通的困难户,而贾家,是最难搞的一个,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推脱。
“贾梗妈妈,我也知道你家困难,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要是贾梗一直交不上学费,学校那边的建议,只能是让他退学了,你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吧。”冉秋叶语气诚恳地说道,心里也替棒梗觉得可惜。
秦淮茹一听“退学”两个字,瞬间就急了,脸色都白了,连忙拉住冉秋叶的手说道:“不行不行,冉老师,棒梗还这么小,不读书他能做什么啊?求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
两人在屋里对话的声音,刚好被躲在门外偷听的棒梗听得一清二楚。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转身,撒腿就往傻柱家跑,他心里清楚,能帮他交学费的,只有傻柱了。
没过片刻,傻柱便被棒梗拉着,急匆匆地往贾家赶。
傻柱特意整理了一番头发,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刻意摆出的正经模样。
“冉老师,你看,有人帮我交学费了!”棒梗一进家门,就拉着傻柱,兴冲冲地对着冉秋叶喊道。
傻柱摆出一副大方的模样,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两块五毛钱,伸手递到冉秋叶面前,笑着说道:“你就是冉老师吧?这是我帮棒梗交的学费,你收好。”
在看到冉秋叶的第一眼,傻柱就瞬间挪不开眼了,心里把秦淮茹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姑娘长得清秀温婉,身上透着一股书卷气,气质端庄又大方,跟院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傻柱心里立马打起了主意,要是能把这么漂亮的老师娶回家,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秦淮茹一看傻柱这举动,心里顿时暗道不妙,生怕傻柱在冉秋叶面前说错话,连忙笑着打圆场介绍:“冉老师,这是我们家邻居何雨柱,平日里没少帮衬我们家,又是送吃的又是帮忙干活,要是没有他,我们家早就熬不下去了。”
“哈哈,秦姐客气了,远亲不如近邻,帮点小忙都是应该的。”傻柱摆了摆手,佯装大度地笑道,眼神却一直黏在冉秋叶身上,满是讨好。
冉秋叶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傻柱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让她心里有些不适。
但她还是礼貌地接过钱,对着秦淮茹说道:“贾梗妈妈,学费我收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后续有什么事再联系。”
说完,冉秋叶便起身准备离开,傻柱见状,心里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热情地说道:“冉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去我家坐坐喝杯水?我对你们这些人民教师,心里可是特别敬佩的。”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这位同志,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了。”冉秋叶客气地笑了笑,委婉拒绝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傻柱的意图,下意识想远离这个人,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傻柱心里满是失望,却也不敢强行挽留,只能说道:“那好吧,冉老师,我送你出去。”
“不用麻烦了,我今天是受阎老师邀请,等下还要去一位叫林海的同志家里做客,就不劳你送了。”冉秋叶委婉地笑道,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什么?冉老师是来找林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