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想买下院里的房子,从不是为了等着日后升值,纯粹是为了往后的生活打算。
过段时间,秦京茹就要来投奔他,总得给孩子准备一处安稳的住处,总不能让孩子跟着挤在耳房里。
再者说,往后家里若是来了客人,也能有个落脚歇息的地方,房子大小倒无所谓,只要能遮风挡雨、住得下人便足够了。
况且他住的耳房里,堆满了平日里攒下的米面粮油、肉蛋副食,根本腾不出空间,再置办一处房子,是眼下最实在的打算。
林海这番要买房的话,落在聋老太耳里,让她心里格外不舒服,总觉得林海是故意针对傻柱,步步紧逼;
听在易中海耳中,更是让他心急如焚,生怕傻柱真被逼到卖房的地步,断了自己的养老指望;
而傻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双目通红地盯着林海,满心都是怨毒。
“林海,你个王八蛋,分明就是故意落井下石,欺人太甚!”傻柱攥紧拳头,恶狠狠地咒骂道,恨不得冲上去和林海拼命。
林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傻柱,你再敢多嘴多说一句,那赔偿就从每人一只鸡,变成每人两只鸡,你不妨试试。”
“你!我……”傻柱气得赤头白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却愣是不敢再吭声,他清楚林海说到做到,真要是翻倍赔偿,他更是拿不出一分钱。
最终还是聋老太咬咬牙,一锤定音,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在林海面前,半分面子都讨不到。
这小子在街道和院里的名声太好,威望太高,根本不好对付,只能暂且服软。
“行!林小子,每人一只鸡,我会逼着傻柱尽快置办齐,给街坊们赔罪。”
“得,那就这么定了。”林海淡淡应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拎起一旁的摇椅,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全程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林海从容离去的背影,院里的住户们纷纷在心里赞叹。
小林也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拿捏住了傻柱和聋老太,让傻柱乖乖认罚,聋老太半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至于院里的三位大爷,此刻早已被众人抛在脑后,谁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住户们也跟着陆陆续续散场,没人再理会站在原地的三位大爷。
这一幕,让三位大爷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权威,再次被狠狠践踏,颜面尽失。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差点当场中风,却又无可奈何。
林海路过傻柱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地轻轻说道:
“这次是聋老太拼着人情保下你,算你走运。但你给我记着,下次再敢犯错,我直接让你彻底进牢房,后半辈子都别想出来。我会一直盯着你,你最好安分守己。”
傻柱闻言,瞳孔猛地一震,满脸惊恐地看着林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心里翻江倒海,满是不敢置信:
自己被保卫科抓住,居然是林海在幕后策划的?
而且林海还打算一直报复自己,不肯善罢甘休?
傻柱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之前被抓的时候,他想过无数个可能举报自己的人,却从来没有哪怕一瞬间,怀疑过是林海,此刻得知真相,只觉得浑身冰凉,恐惧不已。
大会散后,中院易家的屋子里,傻柱急头白脸地把林海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聋老太和易中海听完,都大为震惊,满脸不敢置信。
“傻柱子,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哪里得罪林海了?”聋老太皱紧眉头,满脸愠怒地质问道。
她心里清楚,林海一向与人为善,待人宽厚,在院里从不主动惹事,绝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谁。
虽说林海和傻柱平日里有些小摩擦,但顶多算是小辈间的小矛盾,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定然是傻柱做了过分的事。
“我没有啊……我……我……”傻柱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可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聋老太见状,气得拿起拐杖,狠狠抽在傻柱的大腿上,厉声怒斥:“你还想隐瞒?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说实话!”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实在没办法,只能结结巴巴、满脸不情愿地把自己从中作梗,搅黄林海和冉秋叶相亲,还故意污蔑冉老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聋老太和易中海听完,气得血压飙升,脑袋都发晕,恨不得再狠狠揍傻柱一顿。
“你呀你!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傻子!”聋老太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人家冉老师和林海相亲,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居然敢去截胡、使坏,拆散人家的姻缘!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两人心里都明白,傻柱干出这种缺德事,还被林海知道了,林海怎么可能不报复?
而且林海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让傻柱赔光积蓄、丢了大厨饭碗,沦为最底层的学徒工,拿最低的工资,完全是傻柱咎由自取。
易中海更是满心后悔,当初一门心思选傻柱当养老对象,如今看来,傻柱虽说性子耿直,可脑子太蠢,做事不计后果,只会惹是生非,迟早要把自己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