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光再怎么惊艳万古,再怎么霸道无匹。”
“若是面对凌驾于自身境界之上的无上存在,终究也只是一层一捅就破的薄纱罢了。”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站在王座台阶的下方。
他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如同死水一般,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只要世间存在着界限,就必定存在着能够跨越这道界限的人。”
“这就是虚无的本质,任何防御都只是暂时的幻象。”
火影大世界。
在一片荒芜的碎石战场上,狂风呼啸。
宇智波斑傲然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双手抱胸。
他那狂放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肆意乱舞,一双写轮眼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冷光。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无法跨越的防线?”
“就像当年的千手柱间,他天真地以为建立了一个叫做木叶的村子,就能给忍界带来永久的和平。”
【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天幕的画面带着一种远古洪荒的苍凉感缓缓铺陈开来。】
【低沉的旁白声在诸天万界每一个生灵的耳畔响起,讲述着一个古老而神圣的概念。】
【在久远的神话岁月里,曾有一位名为颛顼的无上大帝,做出了绝天地通的壮举。】
【他斩断了神明与凡人之间的通道,让人间归于人间,让神明归于神明。】
【而这位名为荒的天帝,他所做的事情,与那位古老的颛顼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宏大到了令人战栗的地步。】
【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强大到让人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的诡异一族。】
【这个族群如同盘踞在诸天之上的终极梦魇,将亿万万生灵当成了圈养的麦穗。】
【他们拥有着无法估量的寿元,掌握着能够轻易磨灭大道的恐怖伟力。】
【每隔一段漫长的岁月,这群高高在上的收割者就会准时降临。】
【他们冷酷无情地发动大祭,周期性地杀掉这世间绝大部分的生灵。】
【这根本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毫无悬念的残酷屠宰。】
【遮天大世界】
天庭深处,云雾缭绕,真龙与仙凰的虚影在虚空中盘旋飞舞。
叶凡负手立于南天门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天幕上那压抑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他那尊万物母气鼎在头顶缓缓沉浮,垂落下一道道厚重的玄黄之气。
“周期性的收割,将诸天万界当成养殖场。”
“这比我们当年面对的生命禁区至尊,还要残忍残酷千万倍。”
黑皇在一旁呲着牙,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惊惧。
“汪!本皇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族群。”
“连一点活路都不给,这简直就是要把韭菜连根拔起啊!”
段德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着。
“无量天尊,这等大恐怖,若是落在我们头上,怕是连个收尸刨坟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些诡异生灵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洪荒大世界】
紫霄宫外,无尽的混沌气如同沸腾的海水般翻滚不息。
道祖鸿钧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头顶的造化玉碟散发出蒙蒙的清光。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竟也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强行篡夺天道运转的规律,将其化为己用,作为收割众生的镰刀。”
“这诡异一族的手段,已经触及到了大道本源的阴暗面。”
女娲娘娘站在一旁,绝美的容颜上满是不忍与悲悯。
她看着画面中那些在灰雾中哀嚎的生灵,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辈圣人造化万物,求的是天地生生不息。”
“而这诡异一族,却以毁灭为乐,以万物为血食,当真是天地间最大的毒瘤。”
【剑来大世界】
剑气长城之上,冷冽的风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呼啸而过。
陈平安腰间挂着朱红色酒葫芦,静静地站在城头,望着天空中的异象。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出清冷的寒芒。
“这世道的恶,有时候大到让人连握剑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周期性的屠杀,这规矩定得太霸道,也太不讲理。”
宁姚站在他的身旁,那一身剑意犹如实质般冲天而起,撕裂了上方的云层。
“规矩是他们定的,那就只能用剑去把这规矩劈个粉碎。”
“若是连出剑的勇气都没有,那这满城的剑修,修的又是什么剑。”
陈平安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说得对,总得有人站出来,去劈开这让人绝望的天。”
【仙逆大世界】
朱雀星,一处常年被冰雪覆盖的绝峰之巅。
王林一袭白衣,在狂风暴雪中犹如一尊亘古不化的冰雕。
他那双蕴含着生死本源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诡异灰雾。
“我修逆天之道,本以为这天道就是世间最大的阻碍。”
“却不想,在更高的维度里,天道也不过是他人手中拨弄的玩物。”
司徒南的元神在天逆珠内不安地游走,发出阵阵低吼。
“王林小子,这诡异一族太邪门了,老夫隔着天幕都能感觉到那种灵魂深处的压制。”
“这哪里是修仙界,这分明就是个看不到尽头的无间地狱!”
王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周身的杀戮意境猛然爆发。
“地狱又如何,只要心中执念不灭,纵然是这天塌了,我也要用逆天之念将其撑起!”
【天幕的画面在无尽的绝望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是荒,一个从微末中崛起的少年,他一路逆天开挂,踏着尸山血海,终于登临了仙帝的无上果位。】
【当他站在大道的绝巅,俯瞰万古岁月时,他终于发现了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诡异一族。】
【他也同时清醒地意识到,这个敌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单打独斗所能应对的极限。】
【荒是一个真正的无敌战神,但他并不愚蠢,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法将这庞然大物彻底连根拔起。】
【若是贸然全面开战,后方那些实力远远不够的亲人与战友,一旦卷入战场,就只有白白送命的份。】
【这就好比一场残酷的博弈,他一个人在前方苦苦支撑,却时刻要提防着敌人分兵去偷家。】
【他害怕自己分身乏术,害怕一回头,看到的是故乡化为一片劫灰。】
【于是,这位刚刚登临绝巅的仙帝,做出了一个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震撼的决断。】
【完美大世界】
石村的村头,那株巨大的雷击木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莹莹绿光。
焦黑的树干上,那根晶莹剔透的柳条突然停止了随风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