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林越脸上。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儿——武道院，杂物房，正式学员的临时住所。
旁边床上，赵铁柱还在打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昨晚睡得不算好，脑子里全是秦雨薇和沈千歌的话，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条崭新的蓝色身份环——昨天下午办的，正式的有籍者标识。戴上这东西的时候，办事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看垃圾”变成了“这小子什么来路”。
光幕在视野里亮着：
【姓名：林越】
【等级：觉醒2段】
【属性：力量22，敏捷28，体质20，精神24】
【技能：致命一击（小成），数据之眼（固有），基础格斗（小成）】
【战力评估：418】
【能量：130】
【经验：0/2000】
今天是正式学员的第一天。
按照昨天领到的手册，新学员每天早上要去训练场集合，接受基础训练。训练完之后可以去图书馆，可以去功法阁，也可以去实战区——只要不离开武道院范围，随便活动。
林越穿好衣服，推了推赵铁柱。
“起了。”
赵铁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咧嘴一笑：“早啊林越。”
“你今天去后勤处报到。”林越说，“沈教官说了，你从今天起干活。”
赵铁柱一骨碌爬起来，拍着胸脯：“没问题！干啥都行！反正比回贫民窟强。”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分头出门。
训练场在武道院正中央，是一片巨大的露天场地，足够容纳上千人同时训练。林越到的时候，场地上已经站了上百号人，分成几个方阵，正在接受教官的训话。
他找到新生方阵，悄悄站到最后面。
前面站着一个中年教官，觉醒6段，战力520，正在念名单。
“林越？”
“到。”
教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那种“我知道你是谁”的眼神。
“出列。”
林越愣了一下，走上前。
教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杂役出身、被总教官特招进来的？”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
林越没说话。
教官挥挥手：“归队。训练开始。”
接下来两个小时，林越体会到了什么叫“觉醒者的训练”。
基础体能——绕着训练场跑二十圈。一圈八百米，二十圈十六公里。跑到第十五圈的时候，方阵里已经有一半人掉队，趴在地上喘气。林越咬着牙跑完了，最后十圈几乎是靠意志力撑下来的。
然后是力量训练——举重。五百斤的石锁，每人举一百下。林越举到第七十三下的时候，手臂抖得像筛子，但他没停。
最后是实战对练——两两分组，互相切磋。
教官把他分给了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觉醒3段，战力320，比他低将近一百点。但那人的眼神很不友善，一上来就下死手。
“我叫周文，”那人说，“听说你很能打？”
林越没接话，摆出防御姿势。
周文冷笑一声，扑上来。
他的速度很快，招式也很刁钻，招招都往要害招呼。林越躲开了前三招，第四招没躲开，被一拳砸在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目标：周文】
【等级：觉醒3段】
【战力：320】
【弱点：进攻时习惯先出右拳，收招慢0.2秒】
0.2秒。
林越等着。
周文又扑上来，右拳砸向他面门。林越侧身躲开，在他收招的那0.2秒空隙里，一拳砸在他肋下。
周文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三步，捂着肋骨，脸都白了。
“你——”
“停！”教官的声音响起，“今天就到这儿。解散。”
周文瞪了林越一眼，捂着肋骨走了。
林越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光幕弹出信息：
【实战训练结束，获得经验50点】
【当前经验：50/2000】
五十点。
照这个速度，得四十天才能升到觉醒3段。
太慢了。
中午，林越去食堂吃饭。
正式学员的食堂和杂役的完全不一样——宽敞，明亮，饭菜是热腾腾的，有肉有菜，甚至还有水果。他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旁边就坐了一个人。
周文。
他的肋骨还疼着，坐下的动作有点僵硬，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上午的敌意变成了好奇。
“你那一下怎么打出来的？”他问。
林越没抬头，继续吃饭。
周文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我观察过你的动作，你的力量不如我，速度也不如我，但那一拳正好打在我收招的那一瞬间。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林越咽下一口饭，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周文笑了，笑得很坦然：“我想说，你很能打。交个朋友？”
林越盯着他看了三秒。
数据之眼扫描：
【目标：周文】
【状态：友善（试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