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理一下。”她说。
林越没动。“三级区死了七个学员，武道院不管？”
沈千歌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冷笑。“你想让我怎么管？查刘川为什么追杀你？查谁在背后指使他？”
林越没说话。
“刘川是刘家的人。刘家虽然不大，但在武道院经营了三代。他死了，刘家不会善罢甘休，但也不会来找你——因为是他们先动的手。”沈千歌顿了顿，“但如果你想知道谁在背后指使——”
“秦雨薇。”林越说。
沈千歌没有否认。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秦雨薇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把柄。刘川死了，线索就断了。你拿她没办法。”
“我没想拿她怎么办。”林越说，“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盯上我。”
沈千歌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因为你手里的东西。”
林越的瞳孔缩了缩。
“你以为我不知道？”沈千歌走回来，坐回椅子上，“林战的后人，遗迹的钥匙。秦雨薇想要，我也想要。”
林越的手按在腰间匕首上。
沈千歌看见他这个动作，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第一次见她笑，虽然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风。
“别紧张。”她说，“我要的不是钥匙。我要的是遗迹里面的东西——那里面有一份手稿，是林战留下的。上面写着天变第一年的真相。”
林越的手没有松开。
沈千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三个月后的比赛，冠军的奖励是去主城。主城有一座碑，是500年前第一批觉醒者立的。碑上刻着天变的真相。只要到了主城，你就能看到那块碑。”
林越的手慢慢松开。
“你帮我，不是为了比赛。”
沈千歌没有否认。“比赛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需要一个能进遗迹的人。遗迹有禁制，超过觉醒段的进不去。整个武道院，符合条件的学员里，你是最强的。”
林越沉默了很久。
“遗迹在哪儿？”
“禁区深处。”沈千歌说，“离安全城三天路程。那里有一只五级异兽守着，需要先引开它。”
五级异兽。战力至少1500以上。
林越看着她。“你早就计划好了。”
沈千歌没有否认。“从你进武道院的第一天起。”
林越站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秦雨薇想要钥匙，沈千歌想要手稿。两个女人，两盘棋，他是棋盘上唯一的子。
“我需要时间。”他说。
“你有多少？”
“一个月。”
沈千歌想了想，点头。“一个月后，你来告诉我答案。”
林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沈教官。”
“嗯。”
“你说你想知道天变第一年的真相。为什么？”
沈千歌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弟弟死在天变里。”她说，“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死。”
林越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
走出青石建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训练场。场地上还有几个人在练功，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金属片。
林战的遗迹。天变的真相。
还有三个月后的比赛。
光幕在视野里亮着：
【姓名：林越】
【等级：觉醒4段】
【战力：721】
【能量：1990】
【经验：60/5000】
一个月。他要在一个月内变得更强。
然后去禁区，去遗迹，去揭开那个被藏了五百年的真相。
林越转身，朝杂物房的方向走。
身后，夕阳正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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