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罗真那句简短的回应,冬马曜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在这个末世之中,美貌和身体只是入场券,真正能让她们母女站稳脚跟的,是聪明和懂事。
冬马曜子款款起身,套裙下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步走到了驾驶位旁边。
战车内部空间宽敞,她微微俯身,将身体轻轻靠在罗真的座椅边缘。
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几乎贴上了少年的手臂,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芬芳,缓缓吐在罗真的耳畔。
“前面左转,然后直行。”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红润的唇瓣几乎要擦过罗真的耳垂,那若有若无的接触带着一种撩人的暧昧。
罗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俊美。
他没有转头,只是通过眼角的余光瞥了冬马曜子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冬马曜子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继续用那种近乎呢喃的声音指引着方向。
而在战车后排的座位上,冬马和纱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她的脸色绯红,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那双平日里只专注于琴键的手此刻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前这一幕,和她记忆中那些关于母亲的绯闻画面重叠在一起,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冬马和纱想起以前,她曾经因为那些满天飞的流言蜚语和母亲大吵过一架。
那时的她年轻气盛,觉得母亲的行为丢人,觉得她不配做一个母亲。
那天晚上,她摔门而出,直到深夜才回来。
然而当她轻手轻脚地经过客厅时,却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冬马曜子独自坐在黑暗中,肩膀微微颤抖,手中攥着一张纸巾,正无声地抹着眼泪。
那个在她心中永远强势、永远从容不迫的母亲,那一刻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后来,通过工藤美代子小姐,冬马和纱才了解到真相。
冬马曜子在维也纳打拼的那些年,作为一个黄种人在白人主导的音乐圈里立足,经历了多少明枪暗箭。
那些所谓的绯闻,不过是竞争对手恶意抹黑的手段罢了。
面对那些白皮的排挤和陷害,冬马曜子没有退缩。
她硬是顶着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用自己的才华和毅力杀出了一条血路,最终站在了世界钢琴界的巅峰。
从那以后,冬马和纱眼中的母亲变得伟大起来。
她开始理解冬马曜子的不容易,理解那个独自扛着一切的女人。
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无声中慢慢修复,虽然依旧不善于表达,但那种母女间的羁绊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