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一盆冰水,从秦淮茹的头顶瞬间浇到脚底。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借着月光,秦淮茹缓缓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月亮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易中海。
“一大爷。”秦淮茹强自镇定,声音一点不乱。
太险了,自己刚要敲林功的门,差点被抓个正着。
这要是传出去,她一个寡妇,半夜三更私会男人,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瞟了一眼林功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和漆黑的窗户。
“淮茹啊,这么晚了,去哪呀?”
“我肚子不舒服,出来上个厕所啊,不然还能干吗。”秦淮茹轻轻带着笑说。
“哦?是吗?”易中海慢慢地朝她走了两步,一股老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秦淮茹一阵反胃。
“那可真是巧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说,“我这刚喝了点酒,也正想去方便方便。走吧,一起。”
易中海说着,把秦淮茹手腕紧紧攥住。
八级钳工的手极其有力,捏得秦淮茹的腕骨生疼。
“一大爷,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秦淮茹压低声音惊呼,拼命地想要挣脱。
易中海平时在钳工车间对她摸摸蹭蹭也就罢了,众人目光下他也干不了什么,可是这种黑天瞎火的,谁知道他会干啥。
而且不知道林功在没在看,她怕林功又误会。
“放开你?你不是要去厕所吗?我陪你去。”易中海拽着她的胳膊,就强行把她往倒座房的方向拖。
“我不去!一大爷,你放手!疼!”秦淮茹又怕又急,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不敢大声喊叫,一旦惊动了院里的人,她和易中海大半夜拉拉扯扯,更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候,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随便编个理由就能脱身,而她,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的力量比她大太多了。她毫无反抗之力,被他连拖带拽地推到了倒座房那片更深的黑暗里。
“砰”的一声,秦淮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屋里,林功看得火起。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果然不是好货色。
平时道貌岸然,一口一个为了大院团结,背地里却尽是这些龌龊心思。
林功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披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闪身进入了院子里的阴影中。
倒座房这边,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厕所特有的氨水味和潮湿的霉味。
易中海将秦淮茹死死地抵在墙角,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
“淮茹啊,”易中海的声音阴沉,“你和那个姓林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淮茹偏过头,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易中海冷笑,“别跟我装糊涂!自从他来了,你的魂儿是不是就被他勾走了?傻柱对你那么好,你都看不见了?嗯?他帮你调了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投怀送抱了?”
“没有!我没有!”秦淮茹哭着否认,“一大爷,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出来上厕所!”
“还嘴硬!”易中海抓着秦淮茹手腕的手猛地松开,转而像一只爪子,狠狠地抓向了秦淮茹的前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