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在屋里把话说开,立刻就敲定了主意。这事宜早不宜迟,必须马上行动。
秦淮茹让秦京茹去把她爹妈,也就是自己的大伯大妈,从地里叫回来。
老两口正在地里伺候庄稼,一听城里的侄女回来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匆匆地就往家赶。一进屋,看到秦淮茹好端端地坐着,旁边是自家闺女,这才松了口气。
“淮茹啊,你这急着叫我们回来,是家里出啥事了?”大伯秦二堂一边擦着汗,一边问道。
秦淮茹站起身,给大伯倒了碗水,这才开口:“大伯,是天大的好事。我来给京茹提亲了。”
“提亲?”秦二堂夫妇对视一眼,满脸疑惑,“给谁提亲?咱们村里可没听说有哪家后生要说媒啊。”
秦淮茹笑了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不是村里的,是城里的。
我们轧钢厂的一个转业军人,现在是保卫科的组长,正经的国家干部。
人家是烈士后代,根正苗红。最要紧的是,家里条件好得没话说。”
她顿了顿,看着大伯大妈被吸引过来的目光,加重了语气:“在城里有三间敞亮的大瓦房,前两天刚花了四百块钱重新装修。
工资高,福利好,而且,家里没老人,京茹嫁过去,进门就是当家媳妇,没人管着她。”
“四百块?”秦二堂惊得手里的水碗都晃了一下。
四百块钱,对于他们这些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是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拿这么多钱出来装修房子,那得是有多富裕?
秦京茹的娘更是眼睛放光,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淮茹,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好条件的人,能看上我们家京茹这个乡下丫头?”
“大妈,这事我还能骗你们?”秦淮茹拍了拍胸脯,
“那小伙子就住我们院里,人我天天见,长得一表人才,精神着呢。
他也是刚从部队转业回来,还没来得及找对象。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得抢在城里那些姑娘前头。”
秦京茹在一旁羞红了脸,却也忍不住插话:“爹,娘,姐说的是真的。这可是进城过好日子,吃商品粮的机会。”
秦二堂激动了。女儿要是错过这个机会,这辈子可能就撂在村里了。这样的金龟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行!”半晌,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这事能成!淮茹,你带着京茹去,事要是办成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秦二堂立马跑到村委会,跟村长好说歹说,给开了介绍信。
秦京茹则被她娘拉回屋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压箱底的的确良衬衫,粉色小碎花的,崭新得没下过水。
又配上一条黑色的裤子,一双纳了新底的布鞋。
等秦京茹换好衣服走出来,整个院子都亮了一下。
十八岁的姑娘,身段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玲珑的曲线。
皮肤虽然常晒,却还白白嫩嫩。脸蛋像水蜜桃,饱满水嫩,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乡下姑娘特有的怯生生,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
她扎着两条又黑又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整个人就像一根刚出水的藕尖,又脆又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黄花闺女才有的清甜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