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还愣着干嘛？你爹回来啦！”
“轰！”
许大茂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何大清？
那个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的何大清？他竟然回来了！
傻柱和何雨水浑身一震，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盯着那个陌生的老头。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记忆中的轮廓早已模糊，但那双眼睛，那股子神态，却和记忆深处的影子慢慢重合。
“爹……”何雨水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爹！”
傻柱的眼圈瞬间红了，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四合院战神，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大喊一声，和妹妹一起朝着何大清冲了过去。
“爹！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兄妹俩一左一右抱住何大清的胳膊，哭得泣不成声。
何大清看着一双儿女，眼眶也湿润了，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又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嘴里念叨着：“回来了，爹回来了……”
院里其他人也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这父子团聚的一幕，神色各异。
而此时，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站在桌边的易中海。
他的身体僵硬，脸上一片惨白。他看着何大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一辈子不回来的吗？
咋又回了。
何大清安抚了一下儿女，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何雨水蜡黄的小脸上。他眉头紧锁，伸手捏了捏女儿瘦弱的胳膊，脸上的温情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猛地转头，一巴掌拍在傻柱的后脑勺上，怒喝道：
“何雨柱！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照顾好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你看看雨水，瘦成什么样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让一个老虔婆指着鼻子骂！
“你这个当哥的是怎么当的！”
傻柱被骂得一愣，低下头，委屈地嘟囔道：“爹，我……”
“我什么我！”
何雨水哭着替哥哥辩解：“爹，不怪哥……是，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没钱……”
“胡说！”
何大清听到这话，火气更大了，声音陡然拔高：
“什么叫揭不开锅？我每个月从没断过！托人给你们寄二十块钱生活费回来！整整十年，一分都没少过！这些钱呢？”
何大清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二十块钱！每个月！
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的年代，二十块钱，足够一家人过上相当不错的日子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震惊。
“钱？什么钱？”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
“爹……我们一分钱都没收到过啊！”
何大清是紧紧盯着傻柱，想起许大茂来找他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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