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张悬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激活【时机之眼】。
眉心那股温热扩散开来，新的信息涌入脑海——
“【未来48小时内关键事件预测】”
“事件一：今早8点15分，公司楼下早餐摊，江武川会向你咨询股票投资建议。（信息与昨晚一致）”
“事件二：今晚7点30分，云海师范大学女生宿舍楼下，董云薇会接到母亲电话，得知妹妹董云莪月考成绩下滑，被班主任约谈。
母亲语气焦急，董云薇情绪低落。（细节补充）”
“事件三：明日下午2点，彭琰工作室，前合伙人李明辉致电。（信息不变）”
张悬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起床洗漱。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刚好八点十分。
他没直接上楼，而是去了早餐摊。
豆浆油条的香味飘在空气里，老板娘忙得满头大汗。
张悬要了杯豆浆，站在摊边慢慢喝。
八点十三分，江武川出现了。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
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张悬？”他看见张悬，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站着？”
“等你。”
江武川更愣了：“等我？有事？”
“你先买早餐，一会儿说。”
江武川稀里糊涂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两人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
“怎么了？”江武川咬了口包子，“神神秘秘的。”
张悬看着他，眉心那股温热传来波动——
“江武川，情绪状态：焦虑(70%)、期待(20%)、沮丧(10%)。”
“你昨晚没睡好。”张悬说。
江武川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那股票又跌了，一晚上没睡着。今天开盘估计还得跌，我在想要不要割肉。”
张悬等着他问。
果然，江武川犹豫了一下，问：“你觉得呢？我该不该卖？”
【时机之眼】在脑海里给出三条选项。
张悬没有犹豫：“卖。”
江武川愣住：“现在卖？亏那么多？”
“现在卖，亏八万。”张悬说，“再拿着，可能亏十二万。”
江武川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会亏十二万？”
张悬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江武川被看得心里发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没有内幕。”张悬说，“但我知道你不是炒股那块料。割了吧，留点本金，过两年买房。”
江武川沉默了很久。
他咬了口包子，嚼着嚼着，忽然说：“行，听你的。”
张悬感知到他的情绪波动——“信任(50%)”、“解脱(30%)”、“不甘(20%)”。
“江武川好感度：32。”比之前涨了2点。
张悬拍拍他肩膀：“走吧，上班了。”
两人一起往公司走。
江武川边走边嘀咕：“要是真亏了，你得请我吃饭。”
“请你一个月。”张悬说。
江武川笑了：“行，你说的。”
上午的工作没什么特别。
张悬处理了几个bug，开了个小会，剩下的时间都在想晚上怎么安慰董云薇。
直接发消息？太生硬。
打电话？可能太冒昧。
最好的方式，是感知到她情绪低落的那一刻，主动问一句“怎么了”，然后听她说。
但怎么才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