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
张悬把准备好的银行卡递给她，刷了十五万首付。
这是按照总价五十万、首付三成计算的。
云海市的房价他清楚。
云栖桃花坞这个地段，现在均价也就五千出头。
八十九平的三室，总价五十万左右，首付十五万就够了。
董云薇看着POS机上打印出来的小票，眼睛亮晶晶的。
“恭喜您，张先生，从现在开始，云栖桃花坞15楼那套房子就是您的了。贷款审批大概需要一周，顺利的话月底就能放款。”
张悬接过合同：“应该恭喜你，又开了一单。”
董云薇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您。”
两人从隔间出来，正往门口走，忽然被人叫住了。
“云薇，等一下。”
张悬回头，看到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走过来。
她穿着职业装，画着浓妆，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没什么笑意。
柳若曦。
“云薇，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客户？”她走到董云薇面前，上下打量着张悬，“听说买房了？恭喜啊。”
董云薇点点头：“对，张先生买的是15楼那套，八十九平的三室。”
柳若曦皮笑肉不笑：“张先生做什么工作的？年纪轻轻就能买房，家里有矿吧？”
张悬感知她的情绪——“柳若曦，情绪状态：嫉妒(70%)、试探(20%)、恶意(10%。”
好感度：-15。
果然来者不善。
“做点小生意。”张悬淡淡地说。
“小生意？”柳若曦捂着嘴笑，“小生意能付得起十五万首付？张先生别谦虚了。是做什么的？金融？还是互联网？”
张悬看着她，没说话。
董云薇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拉了拉柳若曦的袖子：“若曦，张先生是我客户，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柳若曦甩开她的手，
“我就是好奇问问嘛。云薇你运气真好，刚入职就碰到这么优质的客户。不像我们，累死累活也碰不到一个能全款买房的。
哦不对，他是贷款的，那提成应该没多少吧？”
董云薇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张悬心里明白。
这是眼红了。
董云薇卖了一套房，就算只有几千块提成，对刚入职的新人来说也是不小的数目。
柳若曦心里不平衡，故意来找茬。
他想了想，【时机之眼】给出的三个选择。
冷静应对，强势反击，无视。
如果无视，柳若曦会觉得他好欺负，以后可能更嚣张。
如果强势反击，可能会结仇，但以柳若曦的性格，结仇是迟早的事。
不如现在就把她的气焰打下去。
“柳小姐，”张悬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你刚才问我做什么的，我告诉你，我做的是信息咨询。比如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你今天穿的这双鞋是假的，高仿的，最多值两百块。”
柳若曦脸色一变。
张悬继续说：“还有，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应该是上个月在夜市买的吧？掉色了，你自己没发现吗？”
柳若曦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脸色更难看了。
“董云薇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认定的销售顾问。”张悬看着她，
“你眼红她的提成，可以，自己努力去拉客户。但你要是敢在背后使绊子，或者欺负她，我不介意让你在云海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