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走过去：“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董云薇笑了笑，“走吧，那家店就在前面。”
两人并肩往前走。
张悬注意到，董云薇总是和他保持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能说话，又不会显得太亲密。
他感知她的情绪——“董云薇，情绪状态：紧张(40%)、期待(30%)、开心(30%。”
紧张？
是因为和他单独吃饭吗？
张悬忍不住得意。
川菜馆在学校后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董云薇显然是熟客，老板娘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小薇来了？这位是……男朋友？”
董云薇脸一下子红了：“不是不是，是朋友。”
老板娘笑得很暧昧：“行，朋友，里边坐。”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董云薇把菜单递给张悬：“张先生，你点吧，我请客。”
张悬随便点了几个菜，又递给她。
董云薇加了个水煮鱼，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等菜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先生，”董云薇忽然问，“你今天在售楼处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张悬：“哪些话？”
“就是……让柳若曦在云海待不下去那句。”董云薇看着他，“你真的能做到吗？”
张悬：“能，但没必要。”
董云薇不解：“为什么？”
“因为对她来说，最好的惩罚不是被赶走，而是眼睁睁看着你过得越来越好，而她永远追不上。”张悬说，
“你好好干，以后升职加薪，买房买车，嫁个好老公。她呢？还在为了一点提成眼红别人。这种落差，比什么都难受。”
董云薇听着，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张先生，”她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悬直直看她，然后笑了。
“这辈子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对你好。”
还是这句话。
董云薇低下头，小声说：“可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家里条件一般，成绩一般，长相也一般……”
“你不一般。”张悬打断她。
董云薇抬起头。
张悬说：“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一边上学一边打工，从不抱怨。你对我这个陌生人，都能真诚以待。你知道这有多难得吗？”
董云薇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还有，”张悬继续说，“你穿那条裙子很好看。”
董云薇“噗嗤”一声笑了。
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她慌忙低头擦眼泪，还是小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张悬递给她一张纸巾，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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