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云创园区。
彭琰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
张悬坐在旁边，帮她检查最后一段代码。
代码很规范，逻辑清晰，注释到位。
彭琰的技术底子确实不错，经过这几天的调整，状态越来越好。
张悬：“没问题，合并进去就行。”
彭琰便有了底气，点了合并按钮。进度条走完，整个项目框架完整地跑了起来。
“成了！”她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搞定了。”
张悬看着屏幕上运行流畅的游戏demo，心里也有点感慨。
上辈子这个项目拖了三个月才勉强上线，还一堆bug。
这辈子，一周就把框架搭好了。
彭琰忽然说：“我有个想法。”
“说。”
“咱们这个游戏，能不能加个社交功能？”彭琰眼睛亮亮的，
“就是那种可以加好友、建房间、语音聊天的。现在棋牌游戏这么多，光靠玩法留不住人，得有社交粘性。”
张悬感知她的情绪——“彭琰，情绪状态：兴奋(70%)、期待(20%)、紧张(10%。”
她怕他否定。
“可以。”张悬说，
“但不用现在做。先把基础版本上线，收集用户反馈，第二版再加社交功能。不然容易分散精力，两边都做不好。”
彭面露思索之色，然后缓缓点头：“有道理。你比我想得周全。”
——“彭琰，信任度：84。”
又涨了2点。
蓝色的命运之线跳动，又粗了一点点。
“别煽情。”张悬站起来，“走，请你吃饭，庆祝项目框架完成。”
“行，门口那家面馆，我请。”
下午三点，云海师范大学图书馆。
张悬站在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对面的门口。
【时机之眼】告诉他，董云薇和室友在里面自习，柳若曦三点半左右会出现。
他点了杯咖啡，慢慢喝着。
三点二十五，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柳若曦穿着紧身裙，画着浓妆，和两个女生一起往里走。她脸上的笑容带着点得意，像是要去做什么好事。
张悬放下咖啡，起身往图书馆走。
图书馆三楼自习室。
董云薇正埋头写论文，旁边坐着她的室友吴倩倩——一个扎着马尾、看起来很乖的女孩。
“薇薇，”吴倩倩说，“这段怎么写？我不太会。”
董云薇凑过去看了一眼，给她讲解。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柳若曦带着两个女生走过来，在董云薇旁边停下。
“哟，云薇在自习呢？”她的声音尖尖的，带着笑意，但笑意里满是嘲讽，“写论文啊？真用功。”
董云薇目光不悦：“有事吗？”
“没事，就是路过看看。”柳若曦捂着嘴笑，
“听说你上周卖了一套房？恭喜啊，运气真好。不过我听说那个客户是你硬拉进来的？在外面发传单的时候拽着人不放？”
吴倩倩脸色变了：“柳若曦，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柳若曦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个女生，
“你们说，现在有些销售啊，为了业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人家客户就是路过，她硬拽着人家不让走，最后人家没办法，只好买了一套。啧啧。”
两个女生跟着笑起来。
董云薇攥紧了笔，脸色发白。
“柳若曦，”她站起来，声音有点抖，“你不要太过分。张先生是我正经的客户，我没有拽着他，是他自己来买房子的。”
“自己来的？”柳若曦挑眉，“那他怎么认识你的？不是你出去发传单的时候搭上的？”
“我——”
“是我主动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