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琰变了脸色。
张悬却不动声色：“李总说的‘诚意’，是指什么？”
李建明笑了，笑得很暧昧。
“张总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这行，帮人上推荐位，多少得有点好处费。不多，三万五万的，意思一下。”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彭琰看向张悬，眼神里带着紧张和询问。
张悬感知她的情绪——“彭琰，情绪状态：紧张(70%)、愤怒(20%)、期待(10%。”
她怕他答应，也怕他不答应。
张悬放下筷子，看着李建明。
“李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建明挑眉：“你说。”
“我们这款游戏，如果上推荐位，能给平台带来什么？”
李建明说：“带来用户啊。”
张悬：“对，带来用户。我们做了市场调研，同类游戏的平均次日留存是40%，七日留存是20%。
我们的数据，内部测试是52%和28%。如果上线后能保持这个数据，对平台来说，是优质内容。”
他顿了顿，继续说：“优质内容，平台应该抢着要，而不是要我们交‘诚意’。”
李建明便觉得不妙，脸色也变了。
张悬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递给他看。
“这是我们完整的测试数据，还有用户画像分析和市场对比。李总是行家，应该看得懂。”
李建明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着，脸色越来越认真。
翻完，他抬起头，看着张悬。
“这些数据是真的？”
“真的。”张悬说，“你可以自己验证。”
李建明沉思了几许。
“张总，我小看你了，”
他把手机还回去，“行，推荐位的事，我帮你们争取。不是冲着彭琰的面子，是冲着你们的产品。”
彭琰看着张悬的眼神越发明亮。
张悬举起茶杯：“谢谢李总。”
李建明也举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别谢我，谢你们自己。好产品，值得推。”
接下来的饭吃得轻松多了。
李建明给她们讲了很多渠道运营的门道，彭琰听得认真，张悬偶尔插两句，气氛融洽。
吃完饭，送走李建明，彭琰长长地舒了口气。
“张悬，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跟他翻脸。”
“翻什么脸？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敲诈的。让他看到产品价值，比什么都管用。”张悬说。
“张悬，你怎么什么都懂？”彭琰心里服气。
张悬说：“看书看的。”
彭琰瞟了他一眼。“信你才怪。”
感知彭琰的信任度——从92涨到了94。
蓝色命运线的颜色更深了。
晚上八点，云海师范大学操场。
张悬到的时候，董云薇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素面朝天，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看到他，她小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张悬！”
张悬握着她的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今天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