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凝清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小张，我听云薇说你比她大几岁？”
“对，我二十五。”
“做什么工作的？”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最近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小公司，做游戏开发。”
卢凝清点点头，又问：“老家是哪儿的？”
“云河县的。”
“家里还有什么人？”
张悬说：“父母都在云河县，但他们离婚了，各过各的。”
卢凝清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和父母关系怎么样？”
张悬：“还行。我妈偶尔打电话来，我爸不怎么联系。”
卢凝清点点头，没再追问。
董云薇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时不时看向张悬。
卢凝清又问了几个问题——收入、房子、未来规划。张悬一一回答，不夸大，不隐瞒。
问完了，卢凝清看向女儿。
“云薇，你去帮妈买点东西。”
董云薇愣了一下，看看她妈，又看看张悬，有点犹豫。
“去吧。”卢凝清说，“我跟小张单独聊几句。”
董云薇站起来，给了张悬一个“加油”的眼神，走了。
茶馆里只剩下两人。
卢凝清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小张，你是个实诚人。”她说，“我问的这些，你都老实答了，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躲躲闪闪。”
张悬没说话，等着下文。
“云薇这孩子，从小跟我吃了不少苦。”卢凝清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她爸跟我离婚后，我一个人带她和她妹妹，日子不好过。她懂事早，从来不让我心，但也因为这样，我心里总觉得亏欠她。”
张悬点点头。
“她谈恋爱的事，我是前天才知道的，”卢凝清看着他，“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她太容易相信人，我怕她受骗。”
张悬说：“阿姨，我理解。”
卢凝清盯着他，眼神像是要扎入张悬的心里。
“小张，我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答我。”
“您问。”
“你是真心喜欢云薇，还是只是谈谈恋爱玩玩？”
张悬没有犹豫。“阿姨，我是认真的。我想和她过一辈子。”
卢凝清盯着他好一会，然后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但眼角的细纹里透着欣慰。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悬松了口气。
卢凝清又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以后欺负她，让她受委屈，我这个当妈的，不会饶你。”
张悬笑了：“阿姨放心，我不会。”
卢凝清点点头，端起茶杯。
“喝茶。”
气氛轻松下来。
董云薇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妈和张悬聊得挺融洽，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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