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你可得想清楚。你现在有房有贷款,要是被调去外地,你那房子怎么办?”
如果真调去外地,确实麻烦。但张悬现在有彭琰的项目,到时候正好可以提离职。
反正他本来就不打算长期待在星辰科技。
“谢了,兄弟。”张悬举起酒杯。
江武川和他碰杯,笑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
两人喝到八点,张悬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这么早?”江武川有点意外。
张悬说:“还有事,改天再喝。”
江武川也不多问,摆摆手:“行,那你忙,路上小心。”
晚上八点半,人民医院附近的“老味道”小炒。
张悬到的时候,项青已经等在那儿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头发扎着,素面朝天。
看到张悬,她站起来,有点紧张地笑了笑。
“张悬,这儿。”
张悬坐下,环顾四周。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收拾得还算干净。
项青把菜单递给他:“你点,我请客。”
张悬接过菜单,点了两个家常菜,又递给她。
项青加了个汤,然后说:“谢谢你今天能来。”
张悬:“应该的。你爸出院,这是喜事。”
项青看着他,仿佛移不开眼睛。
“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就能控制住。”她看着他,“张悬,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张悬:“别这么说。你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项青低下头,攥着茶杯。
“我习惯了。”她小声说,“从小就这样。我爸身体不好,弟弟还小。我不扛,谁扛?”
张悬不禁沉默,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有朋友,可以分担。”
项青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在闪动。
“张悬,”她的声音很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张悬没有立刻回答。
项青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他感知她的情绪——“项青,情绪状态:心动(60%)、紧张(30%)、期待(10%。”
好感度:93。
粉色的命运线在微微颤动,颜色越来越深,随时可能变成另一种颜色。
他知道她想问什么。
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项青,”他开口了,语气很温和,“你是个好姑娘。善良,坚强,懂事,一个人扛着那么多,还从来不说苦。换成任何人,都会愿意对你好。”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