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悬提前到了。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盒雪糕，一盒草莓味，一盒巧克力味。还有一包周云菟小时候爱吃的QQ糖。
张悬在楼下等了五分钟，就看到一个身影从楼道里出来。
周云菟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配白色短裙，扎着高高的马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她看到他，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的红晕。
“来了。”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淡。
张悬举起手里的袋子：“雪糕，草莓和巧克力。还有你小时候爱吃的QQ糖。”
周云菟看着袋子，眼神微微波动。
“你还记得我爱吃草莓？”
张悬：“记得。你小时候每次都要草莓的。”
周云菟小声说：“我现在也爱吃草莓。”
两人走到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张悬把草莓味的雪糕递给她，自己拆开巧克力味的。
周云菟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花园里很安静，偶尔有老人带着小孩经过。
“云菟，”张悬开口，“这些年，是我不对。”
周云菟转头看他。
张悬：“我应该早点找你解释的。虽然那件事我真的不记得了，但让你难受这么多年，是我的错。”
周云菟迟疑着，“其实……我后来想过了。你那时候也小，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胆子小，吓到了，就一直记着。”
她的眼睛泛红了。
“而且，你那时候对我挺好的。带我买雪糕，帮我捡球，还给我讲睡前故事。我都记得。”
张悬心里一暖：“以后还给你讲。”
周云菟忍不住笑了，笑得有点害羞。
“我都多大了，还听睡前故事。”
张悬说：“多大都是我妹妹。”
周云菟低下头，吃着雪糕，心里暖暖的。
感知周云菟的好感——从28涨到33。
深紫色的命运线猛地跳动，从18涨到20。颜色里那抹暖意更浓了，还隐约透出一丝橙色的光——那是亲密的前兆。
张悬明白，兄妹情正在向更深的亲密转化。
下午四点半，云创园区。
张悬还没进工作室，就听到彭琰的欢呼声。
他进去了，彭琰看到他便指着屏幕。
“张悬！你看！下载量破五万了！而且这次服务器稳得很，我自己扩容搞定的！”
张悬过去看了一眼数据，确实不错。
“厉害。”他由衷地说。
彭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说真的，多亏你之前教的那些，我现在也会看负载了。”
张悬感知她的情绪——彭琰，信任度98，喜悦满满。蓝色的线沉稳跳动。
“继续加油。”他说。
林晓在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低头工作。
张悬走过去，在她桌上放了一瓶水。
“辛苦了。”
林晓抬头，脸色微红，“谢谢张总。”
感知林晓的好感——从63涨到65。
淡黄色线跳动，粗细不变，但颜色深了一点。
张悬在工作室呆了一个多小时，转而去了云海师大。
云海师大门口。
黄昏下，董云薇已经等在那儿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更温柔。
“张悬！”她迎上来，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