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面上闪过一丝不耐，不情愿地走过来。
“先生，这件八千八，您确定要试？”
张悬看她，眼神平静。
“怎么，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导购小姐被他看得心虚，只好去拿衣服。
这时，旁边那个中年女人开口了，很是刻薄：“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来这种地方充面子，试了又不买，浪费别人时间。”
周云菟的脸一下子红了，小舅妈的脸色也不好。
张悬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发出一道嗤笑。
“阿姨说得对，试了不买确实不好。所以我一般试了就买。”
他指了指那件连衣裙，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件外套，还有一条丝巾。
“这三件，包起来。”
导购小姐愣住了。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
张悬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刷卡。”
导购小姐机械地接过卡，刷了，打出小票。总价两万三千六。
张悬收起卡，把袋子递给周云菟。
“试试看，不合适再换。”
周云菟抱着袋子，整个人都傻了。
“哥，这……这太贵了……”
张悬摸着她的头：“给你买的，不贵。”
然后他看向那个导购小姐，语气依然平静。
“下次，不管客人穿什么，都该一视同仁。万一是个低调的有钱人呢？”
导购小姐脸涨得通红，连连点头。
那个女人早已灰溜溜地走了。
从店里出来，周云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小舅妈在旁边轻声说：“小悬，你这孩子，怎么花这么多钱？”
张悬笑了：“小舅妈，难得一次。云菟开心就好。”
周云菟抬起头，感动涕零：“哥，你对我太好了。”
张悬擦掉她眼角的将出未出的泪。
“傻丫头，哥不对你好对谁好？”
周云菟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小舅妈在旁边看着，笑得很开心。
——紫色的线剧烈跳动，粗细从27涨到30，好感从38涨到45。颜色里那抹橙色越来越浓，即将转化为橙色（亲密）。
傍晚五点，三人回到公寓。
周云菟换上那件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有些不敢相信。
“哥，好看吗？”
张悬说好看。
周云菟笑了起来，很是雀跃。
小舅妈说：“云菟，过来，妈给你拍张照。”
周云菟站好，小舅妈用手机拍了几张。
吃过晚饭，张悬送小舅妈和周云菟回了云水县。
车上，周云菟一直抱着那几个袋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小舅妈坐在后座，偶尔和张悬聊几句家常。
到了楼下，周云菟问：“哥，下周还能去你家吗？”
张悬说：“随时可以。”
周云菟用力点头，跑进楼道里。
小舅妈走过来，拉着张悬的手。
“儿子，今天让你破费了。云菟这孩子，今天是真的开心。”
张悬摇摇头：“小舅妈，您别这么说。云菟是我妹妹，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