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坐在自己工位上，看到张悬进来，眼神躲闪了一下。
张悬感知深红色的线——传来复杂的情绪：依赖、感激、愧疚、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他知道，那个拥抱让项青的心乱了。
“项青，你爸情况怎么样？”他走过去，用正常的语气问。
项青抬头，笑得有些牵强：“稳定了，谢谢张总。”
她叫他“张总”，不是“张悬”。这是她在刻意保持距离。
张悬没有多说。
上午的工作有条不紊。彭琰和林晓讨论签约细节，项青默默处理行政事务，有时会忍不住看一眼张悬，再迅速低头。
中午吃饭时，彭琰说：“张悬，签约那天你要不要带云薇来？也算个见证。”
张悬想了想：“她那天有课，下次吧。”
彭琰点点头，没再问。
下午三点，张悬接到董云薇的消息。
“张悬，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有。我去接你。”
张悬知道，有些事该面对就得面对。
傍晚六点多。
云海师范大学门口。
董云薇上车时，脸色正常，甚至还笑了笑。但张悬感知金色的线——传来一丝压抑的波动。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川菜馆。点完菜，董云薇一直没说话。
张悬握住她的手。
“云薇，有什么事，你说。”
董云薇看着他，眼睛略有泛红了：“张悬，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和项青在一起，我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张悬心里一紧：“云薇，那是梦。”
董云薇说：“我知道。但我醒来后，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我会怎么样。”
张悬先是沉默，然后说：“云薇，我爱你。这一点不会变。”
董云薇的眼里掉出眼泪：“我相信你。但我控制不住会想。项青看你的眼神，林晓对你的崇拜，我都看到了。我不是傻子。”
张悬握住她的手，没有辩解。
董云薇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张悬，我想了很久。我不能要求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因为你自己都控制不了别人怎么看你。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会难受。”
她的眼神里有脆弱，也有坚定。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喜欢上别人，请你第一个告诉我。不要瞒着我，不要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张悬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云薇，我不会骗你。”
董云薇笑了笑，眼里还有泪花。
“那就好。”
金色的线剧烈跳动，传来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好感增加，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好感没变，还是94。但线的颜色更深了，边缘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吃完饭，张悬送她回了学校。
站在宿舍楼下，董云薇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张悬，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很傻？”
张悬摇头：“不傻。你很勇敢。”
董云薇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小心眼？”
张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