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腴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她接过方案，翻开第一页。
随着一页页翻下去，她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沉思，最后抬起头，看着张悬。
“张先生，你知道你这份方案意味着什么吗？”
张悬说知道。
“你要求工作室独立运营，拒绝集团控股。你要求我个人入股，而不是鸿腾集团。你还要求未来三年内所有决策你有一票否决权。”
“这些条件，任何一个投资人看了都会觉得你疯了。”
沈凤腴把方案放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张悬笑了：“但你不是任何一个投资人。”
沈凤腴看着他，眼神锐利：“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张悬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因为你知道，这个项目最大的价值不是我那个小游戏公司，而是我本人。鸿腾集团不缺钱，不缺资源，但缺一个有眼光、有手段、能抓住未来风口的人。”
“你很自信。”沈凤腴深深看了张悬一眼。
“我有自信的资本。”张悬说。
沈凤腴又低头看了看那份方案，然后问。“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能给我什么？”
“五年内，让你的投资翻一百倍。”
张悬直视她的眼睛。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凤腴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欣赏，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一百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
张悬：“意味着你投一百万，五年后变成一亿。”
沈凤腴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气息渐稳。然后笑了，“张悬，你是我见过最狂的年轻人。”
张悬也笑了。“狂不狂，看结果。”
沈凤腴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沉默了半分钟，她转身走回来，重新坐下。
“这份方案，我需要考虑。”
“应该的。”张悬说。
沈凤腴展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你为什么选我？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别的投资人。”
“因为你懂我。”张悬直视她的眼睛。
沈凤腴错愕。
张悬继续说：“从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我不普通。你让人查我的背景，查我的股票操作，查我的每一步。你对我好奇，想了解我，而不是只想利用我。”
沈凤腴笑道：“张悬，你真的很会说话。”
张悬摇头：“不是会说话，是实话。”
淡金色的线剧烈跳动，好感从80涨到85。
沈凤腴合上方案，收进自己的文件夹。
“好，这份方案我留下了。三天内给你答复。”
“期待沈总的答复。”
张悬站起来，伸出手。
“张悬，不管这次合作成不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沈凤腴握住他的手，这次握得比上次久了一点。
“我也是。”张悬笑了。
从会议室出来，彭琰一路都没说话，直到上了车，她两眼放光地看着张悬。
“张悬，你刚才太帅了！沈总都被你震住了！”
“还没定呢，等答复。”张悬说。
“肯定能成！我看沈总那眼神，已经动心了！”
彭琰兴奋地直拍座椅。
张悬没说话，但心里也有数。
淡金色的线跳动得那么剧烈，说明沈凤腴的内心已经被他撬动了。
张悬回到工作室，和彭琰说了进展。
然后彭琰去和林晓她们分享好消息了，而张悬坐在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董云薇。
“张悬，谈得怎么样？”
他回：“还行，等答复。”
董云薇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然后说。
“我相信你。”
金色的线传来温暖，占有欲中多了一层支持。
他回：“晚上见面？”
董云薇回：“好。”
傍晚六点，张悬开车去云海师范大学。
“张悬，今天顺利吗？”董云薇刚坐好便问
张悬把谈判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董云薇听得入神，然后靠在他肩上。
“你真厉害。”
张悬说运气好。
某家家餐厅。
饭桌上，董云薇一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满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张悬，那个沈总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