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线传来一阵波动——她在努力克制自己。
眼看该出门了，他开车出发。项青家在城郊的老小区，路有点绕，他开了导航。
十一点四十，车停在小区门口。
项青已经等在那儿了，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特意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精致了许多。
张悬下车，把礼物递给她。
“给叔叔带的。”
“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项青有些责怪地说。
“应该的。”
两人上楼。老小区没有电梯，五楼，爬上去有点喘。
项青走在前面，回头问他累不累。
张悬说还好。
五楼，门开着。项青的父亲项国良站在门口，拄着拐杖，脸上带着笑。
“小张来了！快进来！”
“叔叔您别站着，快坐下。”
张悬快步上前，扶住他。
项国良笑着被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瓜子。
项青去厨房忙活了，临走前看了张悬一眼。
张悬坐在沙发上，和项国良聊天。项国良问他的工作、家里情况，张悬有一说一。项国良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小张，你是个好孩子。”项国良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青青这孩子，从小苦，多亏你照顾。”
“叔叔别这么说，项青自己努力。”
张悬说。
项国良叹了口气。“我一个人拉扯她和弟弟，身体又不争气，拖累了她。这孩子，什么都自己扛，从来不诉苦。”
张悬听着，心里有点酸。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项青偶尔哼歌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屋里暖洋洋的。
十二点，开饭。
四菜一汤，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项青坐在张悬对面，总是忍不住看他。
项国良招呼他吃菜，一直夸项青手艺好。张悬边吃边夸，项青脸红。
吃到一半，项国良说：“小张，你还没对象吧？”
张悬说有。
于是项国良错愕了，他看向项青，眼神带着询问。
项青垂下头，不说话。
项国良也不由得默然了，然后牵强地笑了，“有对象好啊。青青，你也要加油。”
项青嗯了一声。
张悬感知深红色的线——传来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释然。
吃完饭，项青去洗碗。项国良拉着张悬在沙发上聊天，聊他的身体，聊项青小时候的事。
说着说着，项国良忽然说。“小张，叔叔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张悬看着他。
项国良犹豫了一下：“青青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以后你能不能多照顾她一下？”
“叔叔放心，我会的。”张悬说。
“好孩子，叔叔谢谢你。”
项国良握住他的手，用力攥了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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