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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华殿夜议,风雪定辽东(1 / 2)

文华殿内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色忽明忽暗。朱由校的话音刚落,殿内便掀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池水,圈圈涟漪荡开,裹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叶向高猛地抬头,花白的眉毛拧成疙瘩,颤声道:“陛下,锦州……锦州不是上月才报平安吗?怎会突然……”他话说一半顿住,目光扫过朱由校平静的脸,那平静里藏着的锐利让他心头一紧——这不是少年天子的惊慌,是带着算计的笃定,像猎人盯着陷阱里的猎物。

“平安?”朱由校轻笑一声,指尖在冰凉的紫檀木案上轻轻敲击,“叶阁老怕是忘了,上个月的军报,是三天前才送到京城的吧?”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沉,“后金的骑兵,三天能跑六百里。”

这话像冰锥刺破暖烘烘的空气,殿内瞬间静得能听见炭火炸裂的轻响。赵南星脸色涨红,按捺不住往前膝行半步:“陛下!军报延误乃常事,怎可凭臆测动摇人心?辽东有熊廷弼在,他经营多年,锦州城防固若金汤……”

“熊廷弼?”朱由校挑眉看他,“赵御史可知,熊经略的军饷被户部压了三个月?城头的火炮,有一半是哑炮;士兵的冬衣,至今还堆在山海关的库房里。”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纸,扔在案上,“这是昨日夜不收(侦查兵)从锦州城墙下摸回来的信,你们自己看吧。”

王体乾连忙捡起纸卷,展开后用尖细的嗓音念道:“……后金三万骑围锦州,城头矢尽,粮仅三日,守将哭求援兵,望眼欲穿……”念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被寒风呛了喉。

“不可能!”张鹤鸣猛地站起身,又被旁边的李汝华一把拽坐下,他挣了挣,急声道,“户部哪有压军饷?去年的冬衣早就拨了!是……是运输队被雪堵在半路了!”

“堵了三个月?”朱由校的目光像落在冰面上的阳光,冷得能映出人影,“张尚书,你库房里的账本,可记得清去年给辽东的冬衣,用的是哪年的布料?”

张鹤鸣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怎会不记得?为了克扣成本,他让人用了三年前的陈布,针脚疏得能漏风,本想蒙混过关,没想到皇帝竟连这个都知道。

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大臣们低着头,没人敢再说话。朱由校看着他们各异的神色,心里冷笑——前世就是这样,军情如火时,他们在争论“是否该给言官涨俸禄”;城破人亡后,他们又在互相推诿“谁该担罪责”。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闹剧重演。

“都哑巴了?”朱由校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平日里论起‘祖制’‘民心’,一个个比谁都能说,到了要派兵救援的时候,倒学会装聋作哑了?”

他走到殿中,目光扫过兵部的几位官员:“张鹤鸣,调兵!”

张鹤鸣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陛下,调……调哪路兵?京营精锐不能动,边军各镇自顾不暇……”

“辽东铁骑呢?”

“那是祖大寿的私兵,不听朝廷调遣……”

“那就用朕的御林军!”朱由校斩钉截铁,“点三千羽林卫,由满桂统领,明日天亮就出发,走山海关抄近路,务必在七日内赶到锦州!”

满桂是蒙古降将,勇猛善战,却因出身被文官排挤,此刻正被闲置在京营。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从武将班列中站起,虎背熊腰的身子撞得甲胄轻响,单膝跪地:“末将遵旨!定不辱命!”

朱由校点头,又转向户部:“李汝华,军饷!给锦州守军的粮饷,还有救援队的补给,明日午时前必须凑齐,少一文钱,朕摘你的乌纱!”

李汝华连忙应道:“臣……臣这就去办!可国库实在空虚,要不……先从内帑挪些?”

“内帑?”朱由校冷笑,“去年江南盐商欠的税银,够支三个月军饷了吧?叶阁老,你说呢?”

叶向高浑身一僵,他刚收了盐商二十万两“冰敬”,此刻被点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嚅道:“臣……臣即刻让人去催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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