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之天启大帝 > 第五章 宁远备战,宫闱暗影

第五章 宁远备战,宫闱暗影(1 / 2)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掠过紫禁城的琉璃瓦,朱由校站在角楼上,望着西南方向的炊烟。那里是火器作坊的位置,十门“镇辽炮”已近完工,徐光启的奏报说,最后一门炮的镗孔精度比前九门更高,能把炮弹稳稳送到三里外的靶心。

“陛下,孙督师的急报。”王体乾捧着奏折小跑上来,金丝凉帽下的额头渗着薄汗,“后金又在锦州边境增兵了,这次带了新造的盾车,说是能挡弓箭和火铳。”

朱由校展开奏折,孙承宗的字迹力透纸背,字里行间满是忧虑:“……奴酋(指努尔哈赤)窥宁远久矣,其盾车以厚木裹铁,寻常火器难破,若镇辽炮不能如期而至,恐宁远危殆。”

他指尖划过“盾车”二字,想起前世萨尔浒之战,后金就是靠这种笨重却坚固的战车,挡住了明军的火器冲锋。那时的炮太落后,射程短、准头差,往往没等打到敌人,就被对方的骑兵冲散了阵型。

“徐光启那边,还需几日?”

“回陛下,说是至多五日就能完工,只是……”王体乾压低声音,“运炮的车轴坏了两根,工部说找不到合用的硬木,怕是要耽误行程。”

“找不到?”朱由校冷笑一声,“让他们去查叶向高府里的那棵紫檀树,去年他生辰,江南士绅送的,据说够做十副车轴。”

王体乾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连忙应声:“奴才这就去传旨!”

看着王体乾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朱由校转身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辽东,是大明的伤口,也是他必须守住的防线。孙承宗在奏折里提,袁崇焕自请守宁远,说“愿以血肉之躯,挡后金铁骑”,这话听着热血,却让他想起前世袁崇焕杀毛文龙时的决绝——此人野心太大,用得好是利刃,用不好就是祸根。

“传旨给孙承宗,”朱由校对着空气道,“镇辽炮五日后启程,让他务必看紧袁崇焕,宁远的兵符,绝不能落在旁人手里。”

身后传来轻响,是魏忠贤端着一碗冰镇银耳羹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陛下,天热,润润嗓子。奴才刚从东厂过来,查到些有意思的事,想跟陛下说说。”

朱由校接过银耳羹,没看他:“说。”

“是关于赵南星的。”魏忠贤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蛇吐信,“他暗地里让人给辽东的旧部写信,说‘孙承宗老迈,不足成事’,还说……说陛下重用西人(指徐光启等接触西洋技术的官员),是‘舍本逐末’。”

朱由校舀银耳的手顿了顿。赵南星是东林党“三君”之一,在文官里威望极高,他若真要和辽东旧部勾结,麻烦就大了。

“证据呢?”

“信被奴才截下来了,就在这儿。”魏忠贤从袖中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递上来时,手指故意蹭了蹭朱由校的手背,被嫌恶地避开。

朱由校拆开信,果然是赵南星的笔迹,字里行间满是对孙承宗的不满,还隐晦地说“若能换帅,辽东事尚有可为”。他把信纸凑到烛火边,看着它蜷成灰烬:“知道了,你退下吧。”

魏忠贤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凑:“陛下,赵南星这是结党营私,意图动摇边防啊!奴才请旨,查抄赵家,给那些不安分的文官提个醒!”

“你想借机铲除东林党?”朱由校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魏忠贤,别忘了自己的本分。朕让你管东厂,是让你当耳目,不是让你当刀斧手。”

魏忠贤吓得“扑通”跪倒,额头抵着砖地:“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是替陛下分忧!”

“分忧?”朱由校冷笑,“先管好你自己吧。昨儿个有人看见,你侄子魏良卿在酒楼里强抢民女,这事你知道吗?”

魏忠贤的脸瞬间白了,慌忙磕头:“奴才不知!奴才这就去把那畜生绑来,任凭陛下发落!”

“不必了。”朱由校转身下楼,“让他滚回肃宁老家,永远别再进京城。再敢犯事,就不是滚回老家那么简单了。”

魏忠贤跪在地上,看着陛下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又被谄媚掩盖。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敲打他,既用他的狠辣,又防着他的野心,这分寸,难拿捏得很。

五日后,火器作坊外的空地上,十门镇辽炮并排而立,黝黑的炮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徐光启指挥工匠们往炮车上固定炮身,车轴用的果然是紫檀木,据说是叶向高“主动”献出来的,还亲自写了奏折,说“为国纾难,臣之本分”。

朱由校站在炮前,抚摸着冰凉的炮身,忽然问徐光启:“这炮能打穿后金的盾车吗?”

徐光启点头如捣蒜:“陛下放心!臣试过,三层铁甲都能打穿,那木盾车就算裹了铁,也顶不住!”

“那就好。”朱由校看向负责押运的将领,“从这里到宁远,两千多里路,朕给你二十天时间,若是误了时辰,提头来见。”

将领单膝跪地:“末将遵旨!”

炮队启程时,尘土飞扬,十门炮像十条黑色的巨蟒,在官道上缓缓前行。朱由校站在高坡上望着,直到烟尘消失在天际,才转身回宫。

最新小说: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绿茵从米兰开始 全球探险寻宝:寻找灭绝生物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