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海峡的硝烟尚未散尽,林越已带着精锐教众登上了最后一座顽抗的岛屿……黑礁岛。
这座岛怪石嶙峋,倭寇将据点设在岛心的溶洞里,洞口架着十数门仿制的佛郎机炮,炮口对准滩涂,显然是想负隅顽抗。
“教主,这溶洞易守难攻,硬闯怕是要折损不少弟兄。”
韦一笑蹲在礁石后,望着洞口喷吐的火舌,眉头紧锁,
“刚才冲了一次,被炮弹压得抬不起头。”
林越的目光扫过溶洞周围的峭壁,那里长满了墨绿色的海藻,潮水退去后露出湿滑的岩石。
他运转破妄之眼,隐约看到峭壁中段有个隐蔽的裂口,像是天然形成的通道。
“苏星河,你的‘飞天爪’还有多少?”
“还有二十副!”
苏星河立刻打开木箱,里面的铁爪缠着坚韧的麻绳,爪尖闪着寒光,
“教主是想……从峭壁绕过去?”
“正是。”
林越点头,指着那处裂口,
“韦一笑,你带二十个轻功好的弟兄,从裂口摸进溶洞,毁掉他们的炮架;
杨逍,你带烈火旗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带锐金旗从侧翼突击,等里面一乱,咱们前后夹击!”
分派完毕,韦一笑带着教众悄然后撤,借着礁石的掩护攀上峭壁。
飞天爪精准地扣住岩石缝隙,教众们像壁虎般贴着峭壁移动,湿滑的海藻好几次让他们险些坠落,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与此同时,杨逍指挥着烈火旗推出水龙炮,佯装要轰击洞口。
倭寇果然中计,将大部分兵力调到正面,炮口不断喷出浓烟,滩涂上的沙石被炮弹炸得飞溅。
“就是现在!”
林越低喝一声,锐金旗的教众如离弦之箭冲出礁石,钢刀组成的刀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直扑溶洞侧翼的守卫。
洞口的倭寇刚想调转炮口,峭壁上的韦一笑已带人杀进溶洞。
青影闪过,十几个炮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拧断了脖子。
韦一笑一脚踹翻火药桶,引线被火星点燃,“轰隆”一声巨响,溶洞内的炮架被炸得粉碎。
“里面乱了!”
杨逍大喊着挥旗,烈火旗的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洞口,教众们趁势冲进溶洞。
林越一马当先,圣火令在掌心流转,赤色气浪将迎面冲来的倭寇震飞。
溶洞内昏暗潮湿,倭寇的残兵在阴影中挥舞长刀,却挡不住教众们的锋芒。
石破天的铁棍砸在岩壁上,碎石飞溅,吓得几个倭寇瘫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教众一刀结果。
激战半个时辰后,溶洞内的倭寇终于被肃清。
林越站在溶洞深处,看着墙上挂着的人皮灯笼,胃里一阵翻涌……
那些灯笼竟是用百姓的皮肤制成,烛光透过皮肤透出诡异的红光,令人毛骨悚然。
“这群畜生……”
韦一笑捂着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难怪沿海百姓恨之入骨,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林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转身对众人道:
“仔细搜查,别放过任何一个倭寇,哪怕是刚出生的崽子!”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豺狼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
教众们分头行动,在溶洞的暗格里搜出了数百名被掳来的百姓,有老人,有妇女,还有不少孩子,他们被关在铁笼里,骨瘦如柴,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
“是明教的人!”
一个妇人认出了教众的服饰,突然爆发出哭声,
“我们有救了!终于有救了!”
哭声像会传染,铁笼里的百姓纷纷落泪,有激动,有后怕,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昭带着医疗队冲进溶洞,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连忙指挥医匠们打开铁笼,给百姓们喂水喂药。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老婆婆抱着小昭的腿,泣不成声,
“他们把我的孙子带走了,说要去祭旗……求求你,救救他……”
小昭看向林越,眼中满是恳求。
林越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想起蛇蟠岛上那个被挑在枪上的孩童,沉声道:
“韦一笑,带一队人去岛上的祭坛看看,务必找到所有被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