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外的元军大营,正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
大都督孛罗帖木儿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处连绵的明军营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中摩挲着西洋传教士送来的青铜望远镜,镜片里能清晰看到明军阵中的连弩车和投石机,却不见想象中的攻城器械。
“明教不过是些草莽匹夫,”
他对身边的副将道,“以为靠着几门破炮就能攻下淮安?传令下去,让重甲营列阵,本督要让他们尝尝‘铁壁’的厉害!”
元军的重甲营是孛罗的骄傲——士兵身披双层铁甲,手持丈二长戟,连战马都裹着铁皮,冲锋时如同一道移动的铁墙,曾在黄河岸边击溃过十万义军。
此刻,三千重甲兵正踏着晨露列阵,铁甲摩擦的铿锵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而明军阵中,林越正站在一辆新造的“火龙炮”前。
炮管比之前的水龙炮粗了三倍,炮身缠绕着陨铁铸就的龙纹,炮口镶嵌着圣火令碎片,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星河正指挥着教众往炮膛里装填新配的火药,这种火药混合了东瀛硫磺和西域硝石,威力是普通火药的两倍。
“教主,元军的重甲营动了!”
瞭望手的喊声穿透雾霭。
林越举起望远镜,看着那道黑压压的铁墙向阵前推进,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破甲’。”
他对炮手道,
“目标……重甲营中军,放……”
炮手点燃引线,引线“滋滋”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刹那间,火龙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炮口喷出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一枚裹着陨铁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晨雾,正中重甲营的中军!
“轰隆”
爆炸声响起时,连地面都在震颤。
烟雾散去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元军的重甲阵竟被炸开一个直径十丈的缺口,铁甲碎片混着断肢残骸散落一地。
最中心的十几名重甲兵连人带马被轰成了肉泥,周围的士兵虽未当场毙命,身上的铁甲却像纸糊的一样裂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这……这是什么妖术?”
孛罗在瞭望塔上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望远镜“啪”地掉在地上。
明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越拔出强化后的屠龙刀,刀身的龙鳞纹路在阳光下流转,他高举长刀,朗声道:
“弟兄们,随我杀!”
“杀!杀!杀!”
锐金旗的教众推着火龙炮向前推进,一炮接着一炮,在元军阵中炸开朵朵血花;
石破天挥舞着玄铁棍,铁棍上的陨铁让他的每一棍都带着千钧之力,重甲兵的头盔被他一棍砸扁,连人带甲倒在地上;
周芷若的赤焰倚天剑更是厉害,赤色剑气扫过,元军的铁甲如同被烈火灼烧,瞬间变得通红,士兵们惨叫着脱掉铠甲,露出被烫伤的皮肤。
林越身先士卒,屠龙刀的气劲如惊涛骇浪,所过之处,重甲兵的长戟纷纷断裂,铁甲寸寸碎裂。
他腰间的“万民伞”玉佩亮起金光,所到之处,明军士兵的伤口快速愈合,士气越发高涨。
激战至正午,元军的重甲营全线崩溃。
孛罗带着残兵逃回淮安城,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战。
打扫战场时,教众们捡起元军的铁甲,发现上面的裂痕竟与火龙炮弹的轨迹完全一致。
“这陨铁火药太厉害了!”
一个炮手兴奋地说,“连元军最厚的‘玄甲’都能炸开!”
林越却注意到,火龙炮的炮管在连续发射后,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叫来苏星河:
“炮管的材质还是不够。得想办法让陨铁和精钢更好地融合,不然打不了几炮就废了。”
苏星河摸着下巴,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