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花,将整座城市包裹在一片银白和寂静之中。
得益于烧得热乎乎的土炕,苏家后罩房里温暖如春,一家人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苏辰准时醒来。
炕里的火弱了些,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给炉子添了几块蜂窝煤,拨弄了一下,让炉火重新旺起来。
做完这些,他刚穿好衣服,外间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母亲周丽也起来了。
多年的操劳和早起习惯,让她即便想多睡会儿也睡不着。
苏辰推开房门,一股清冷但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气息。
院子里,已然是白茫茫一片。
昨夜的雪下得极大,积雪足足有半尺多厚,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脚踝。
天空虽然还阴沉着,但雪已经停了。
四合院里没有自家的厕所,要解决个人问题,得去两百多米外的公共厕所。
这在大雪天尤其不便。
苏辰穿上厚棉鞋,裹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院子。
公厕门口果然排起了队,都是早起的住户,一个个缩着脖子,踩着脚,嘴里呵出长长的白气,低声抱怨着天气。
苏辰安静排队,解决完内急,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后院,看着自家房顶和门前厚厚的积雪,他拿起靠在墙边的竹扫帚和铁锹。
周丽收拾完屋子出来,见状也要帮忙。
“妈,您别动,我来就行。
这点活计不累。”
苏辰拦住母亲。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独自撑家,身体早已透支,看似硬朗,实则内里亏空得厉害。
扫雪看似简单,但对气力不足的人来说也是重活,何况天寒地冻的。
“你一个人哪行?
这雪厚着呢,房顶上也得扫,不然再下雪该压塌了。”
周丽不放心。
她家的房子是有些年头的后罩房,虽然还算结实,但积雪过厚确有风险。
“放心,妈,我力气大着呢。”
苏辰笑了笑,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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