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记得,您当初好像连初小都没念完吧?
认得的字,够看报纸吗?
就这水平,要是真给您个官当,您能分得清是非曲直?
怕不是要判出一堆冤假错案,祸害百姓。”
“你放屁!”
刘海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老子就是高小毕业!
有……有证明的!”
他这话说得底气不足,因为他确实只是勉强混了个高小的名头,实际文化水平有限。
“哦,高小毕业。”
苏辰点点头,仿佛很认可,但下一句话就让刘海忠差点背过气去,“高小毕业,不也还是个小学生吗?
识几个字,就真把自己当文化人了?
我看您啊,官瘾倒是不小,整天琢磨着怎么摆官架子,训这个训那个。
可您也不想想,就您这水平,这做派,上面领导能看得上?
还想着往上爬?
我看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你……你……”刘海忠指着苏辰,手指哆嗦,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辰这话太毒了,直接戳破了他心底最虚荣又最自卑的伤疤——他确实没啥文化,却极度渴望当官、被人尊敬。
这几乎是公开处刑!
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和低语。
不少人看向刘海忠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确实,院里人都知道刘海忠好摆官威,但被这么赤裸裸地揭穿老底,还是头一回。
苏辰却没打算放过他,目光转向站在刘海忠身后、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语气“关切”地问道:“光天,光福,你爸今天在家,又‘教育’你们了吧?
是皮带还是擀面杖?
听说你们哥俩,身上都没块好肉了?
要我说,这当爹的,教育孩子天经地义,可要是只会打骂,把儿子当仇人、当出气筒,那这爹当得可就有点问题了。
老话怎么说来着?
‘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