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平时多照应着点他妹妹囵囵,见面客气点,有机会了自然能说上话。
邻里邻居的,日子长着呢。”
正说着,旁边啃窝头的阎解成忽然插嘴,卖弄道:“爸,这叫‘润物细无声’!
对吧?”
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什么润物细无声?
那得是做好事不张扬!
咱们这是正常交往!
让你多读点书,成语都用不对!
整天就知道玩,作业写完了吗?
开学看你怎么跟老师交代!”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阎埠贵看着儿子那不成器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自己好歹是私塾出身,肚子里有点墨水,怎么儿子就没遗传到半点好学上进呢?
真是辜负了自己这一肚子“学问”。
后院,许富贵家。
早饭相对丰盛点,有棒子面粥,还有两个煮鸡蛋——许富贵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属于“八大员”之一,待遇不错,也有点外快。
许大茂呼噜呼噜喝着粥,忽然抬头问他爸:“爸,我今年夏天就初中毕业了,你看我毕业了干点啥好?
我不想念高中了,没意思。
我想早点工作挣钱。”
许富贵看了儿子一眼,慢悠悠地剥着鸡蛋:“不想念了?
也行。
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还没想好。”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反正……反正得找个比傻柱强的!
他在酒楼当厨子,一身油烟味,没出息!
我得找个比他体面的工作!”
许富贵心里门清,自己这儿子,心眼多,爱攀比,尤其爱跟中院的何雨柱别苗头。
他笑了笑,说:“既然你想压傻柱一头,又想早点工作……那不如,毕业了就跟着我学放电影吧。”
“放电影?”
许大茂眼睛一亮。
“对,电影放映员,也是‘八大员’之一。”
许富贵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儿子碗里,“走街串巷,风光,见识广,还有补贴。
不比厨子有档次?
而且,这手艺学好了,到哪儿都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