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珊被赵德汉控制后，赵德汉的日子过得很顺。
每天早上骑自行车上班，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看文件喝茶，晚上回家吃炸酱面。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破绽。
通过刘珊，赵德汉掌握了钟小艾的一举一动。
钟小艾确实在查赵德汉。
通过中纪委内部渠道，调取了赵德汉所有的银行账户、房产信息、亲属关系。但什么都查不到。
赵德汉的账户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房产只有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亲属关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钟小艾不甘心，又派人去赵德汉的老家调查。
赵德汉的老家在河北一个小县城，父母早已去世，只有一个远房表哥在县城开小卖部。
调查人员找到表哥，表哥说赵德汉从小老实巴交，考上大学后就很少回来，偶尔寄点钱，从来没听说赵德汉有什么灰色收入。
调查人员又去了赵德汉的单位，找赵德汉的同事了解情况。
同事们都说赵德汉是个老实人，工作认真，生活简朴，从来不参加吃请，也不收礼。
调查结果让钟小艾很失望。
赵德汉干净得不像话。
但钟小艾没有放弃。
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如果太干净，反而说明有问题。
赵德汉一定有把柄，只是藏得太深了。
钟小艾决定换一个方向。
查赵德汉的朋友圈。
赵德汉在单位里没什么朋友，但有一个关系不错的老同事。
老王。
老王跟赵德汉同年进单位，两人经常一起吃饭、聊天。
钟小艾派人找老王谈话。
“老王同志，你跟赵德汉关系不错，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老王想了想，说：“老赵啊，老实人，没什么心眼。工作认真，生活简朴，从来不占公家便宜。”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突然有钱了，或者买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老王摇摇头：“没有。老赵一直那样，骑自行车上班，穿得普普通通，吃饭也简单。他最奢侈的就是每周吃一顿炸酱面，多放点肉。”
调查人员又问了一些问题，老王都如实回答，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钟小艾拿到调查报告，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
赵德汉这个人，就像一个没有缝的鸡蛋，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口。
但钟小艾知道，鸡蛋没有缝，不代表没有问题。赵德汉一定有秘密，只是藏得太深了。
钟小艾决定亲自去见赵德汉。
……
这天下午，赵德汉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赵德汉接起来。
“赵处长，我是钟小艾。我在你单位楼下，想跟你谈谈。”
赵德汉的手指微微收紧。
钟小艾亲自来了。
“好的钟主任，我马上下来。”
赵德汉挂了电话，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走出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赵德汉的脑子飞速运转。
钟小艾亲自来，说明钟小艾查不到东西，急了。
急就会犯错，犯错就是赵德汉的机会。
赵德汉走出大楼，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钟小艾站在车旁，穿着一套深色的职业装，表情平静。
“钟主任，你怎么亲自来了？”赵德汉的脸上堆满憨厚的笑。
“上车吧，找个地方聊聊。”钟小艾拉开车门。
赵德汉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钟小艾开车，带赵德汉到了一家安静的茶馆。
两人进了一个包间，服务员上了茶，退出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