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二提着断剑从池底跳上来，落在王座前。老头飘在半空。他有些害怕。
“你到底修的什么邪功！”老头的声音发颤。
“夺命道。”李不二举起断剑。
“别杀我！我知道上界的秘密！我知道残灵谷的真相！”老头大喊。
李不二的剑停在老头眉心前。
“说。”
老头咽了口唾沫。
“残灵谷不是宗门。是个养猪场。母体是上界扔下来的过滤网。它吸收地脉灵气，过滤出败灵。杂役吸收败灵，用命提纯。”
老头指着外面的方向。
“提纯后的怨气和精血，结成道果。上界的大人物定期来收割。你们都是猪。塔上钉着的，都是历代发现真相想反抗的人。”
李不二眼神不变。
“你又是谁。”
“我是第一代残灵谷主。我被上界抽干了修为，锁在这里当阵眼。你吃了道果，上界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会派人下来清理。”老头说得很快。
“怎么上去？”李不二问。
“王座下面有传送阵。直通地表。”老头指着王座，“留着我，我能帮你操纵外面的枯骨。有他们在，你能多活几天。”
李不二看着老头。
“不用。”
李不二伸手抓住了老头的虚影。
“你干什么！你发过誓不杀我！”老头尖叫。
“我没发誓。”
黑光爆发。噬灵诀发动。老头的虚影直接碎了。一团能量钻进李不二的眉心。
一段记忆传了进来。里面有黑塔的用法和传送阵的位置。
李不二甩了甩手。他转身踢了夜影一脚。夜影醒了过来。
夜影看到干了的血池，吓得后退。
“老头呢？”夜影问。
“吃了。”李不二走向王座。
他挥动断剑。轰的一声。王座碎了。下面有一个圆石盘。上面刻着符文。这就是传送阵。
李不二拿出灵石放进阵法。阵法亮起光。
突然。黑塔晃得很厉害。塔顶碎了。
李不二抬头。塔顶变透明了。他能看到天空。
天上的血月裂开了。一只大金眼睛从缝里钻了出来。金光照进了黑塔，锁定了李不二。
金光压了下来。外面的枯骨全变成了灰。夜影跪在地上，七窍流血。
“道果……被猪吃了。”
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李不二站在传送阵上。他顶着压力。骨头都在响。他抬头看着金眼睛，擦掉嘴角的血。他把灵石全放进阵法。
“味道不错。下次吃你。”
白光冲天。两人的身影消失了。
金眼睛眨了一下。一道光劈下来。黑塔没了。
地表。残灵谷废墟。
传送阵的光闪过。李不二和夜影砸在地上。
周围全是穿银甲的修士。他们拿着法器围在传送阵边上。
带头的是个穿金甲的元婴。他盯着李不二。
“杀了他。”
李不二站了起来。他拿着断剑，动了动脖子。体内的灵力在响。
“刚吃饱。正好活动一下。”李不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