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透露了自己的终极目标:赚钱是为了抢救流落在民间的国宝文物,是为了做慈善,带动更多人富起来。
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叶老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眼中满是笑意:“春明,我相信你的理想能成!只可惜,老头子我怕是等不到看你博物馆的那一天喽!”
韩春明郑重承诺:“叶老,等博物馆开业,头一张请柬我就送到您府上!”
其实他心里清楚,岁月不饶人,或许真有那么一天,老人已不在了。
叶老紧紧握着韩春明的手:“好!一言为定!你小子可别忘了咱俩的约定!”
看着叶老的吉普车缓缓启动,车窗内还传出老人爽朗的笑声。
送走大佛,杨书记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笑骂道:“你个臭小子,真是能折腾,把叶老都给说哭了,算你有本事!”
张书记也拍着韩春明的肩膀感慨:“老杨,别说,春明这小同志真是有大智慧,以后有啥拿不准的,我少不得还要来请教!”
众人一番寒暄道别,韩春明看时间不早,赶紧往公社赶去。
等他赶到时,五千斤鸡蛋正好装车完毕。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组开启了疯狂模式,一休班就借车往公社跑。
周边的生产队早就盼星星盼月亮,把鸡蛋备得足足的。
一个月下来,涛子家床底下的麻袋已经鼓得像个小山包。
三个月后,韩春明粗略一算,这来来回回跑了快二十趟,那麻袋里怕是已经塞了快三万块的大团结。
这天夜里,三人把麻袋底朝天一倒,花花绿绿的钞票瞬间铺满了地面。
整整齐齐的一百张一沓,足足摆了三十多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
看着这满地的巨款,连韩春明这个重生者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涛子和蔡晓丽更是掐着对方的胳膊,生怕这是一场醒来就散的美梦。
“别掐了,疼!这都是真的!”韩春明拍了拍手,把两人拉回现实。
分完钱,韩春明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收手不干了。
涛子和晓丽当场就急了,这简直就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哪有嫌钱咬手的道理?
韩春明耐心解释了市场饱和的现状,以及周围公社开始效仿、工厂李科长态度转变的危机。
果然,正如韩春明所料,眼红的程建军没憋好屁,直接一封举报信捅到了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