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被押进来的时候,整个A区都安静了。
他的个子实在太大了。两米三的个子,两百多斤的肌肉,手掌像熊掌,指节上全是拳头击打留下的旧伤疤茧子。他走过走廊的时候,两边的囚犯不自觉地往后退,不是怕,是本能,人的本能。
押送的狱警四个人,两个在前面,两个在后面,中间还隔着铁栏杆。卡尔的手铐是特制的,比别人的粗一倍,脚镣拖在地上,一路“刺啦刺啦”响。
刘易斯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手心全是汗。“这人什么来头?”
哈德利在旁边,脸色很沉:“十三起谋杀。在上一家监狱,徒手打死一个狱警。”
“徒手?”
“一拳。”哈德利说,“打碎了喉结。人还没送到医务室就死了。”
屏幕上,卡尔被带进牢房。他站在门口,没进去。他转过身,看着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像看着刘易斯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刘易斯后背一凉。
“这他妈……”刘易斯骂了一声,没骂完。
哈德利已经转身走了:“我去盯着。”
卡尔进A区第三天,就出了事。
起因是一顿饭,A区的伙食比普通牢房好,但卡尔还是嫌少。他把餐盘从铁门底下推出去,敲了敲铁门。
“不够,再加两盘!”他说。
值班狱警是新来的,不懂规矩,骂了一句:“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卡尔没说话,他只是把手从铁门底下的缝隙伸出来,够到了餐盘的边缘。狱警没在意,转身要走——
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不是砸,是拉。卡尔用一只手,把铁门从门框里拉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缝隙。门框的螺丝崩飞了两颗,弹在墙上叮当响。
哐当一声铁门飞了,卡尔上前一拳头就把狱警的脑袋打了个凹坑。
警报响了,四个狱警赶忙冲了过来,用电棍捅他,卡尔被电了三次,浑身抽搐,但拳头还在挥舞。他咬着牙,甩动粗壮的手臂,每个狱警都只挨了一拳头头就唐倒在地上了。
周围四散零落的躺着七八个狱警。
周围的暴力犯有的大声喊牛逼,有的则欢呼起来,还有的直接来到卡尔身边喊老大。
刘易斯赶过来,他虽然害怕的满脸黑线,脸涨的通红,但还是举起高压电棍顶住了卡尔的脖子,电了十几秒,他才松手。
但是卡尔依旧没有晕倒,他身体抖了抖站了起来,嘴角列出残忍的笑容。
“碰”刘易斯飞了出去。
哈德利听到隔壁的警铃大作,放下餐盘就冲了过来,他心里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摸上了一把手枪。
哈德利赶到场,亲眼见着刘易斯飞过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哈德利没有犹豫,举起抢极其精准的射击,碰碰两枪。
卡尔的双腿被打穿了,跪倒在地上起不来,他盯着哈德利,虽然疼的嘴角直咧,但依旧眼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