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一个月的练习,比赛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肖申克的大巴开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车上坐着十二个人,八个球员,一个教练,一个典狱长,两个狱警。
卡尔坐在最后一排,膝盖顶着前面的座椅,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座被塞进小盒子里的山。
他穿着那身灰色的囚服,胸口印着“肖申克”三个字,脚上是那双白色的鞋。
克莱德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本书,安迪塞给他的,说路上看看,别紧张,他没怎么看进去。
球场上的灯很亮,亮得晃眼,观众席上坐了大概几百人,有学生,有老师,有附近的工作人员。
他们看着这支穿着灰色囚服的队伍从球员通道走出来,有人鼓掌,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相机。
卡尔走在最前面,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比任何人都长。
大学方几个球员已经在热身了,红色的运动服,白色的框畏鞋,动作流畅,投篮准得吓人。
有人扣了一个篮,挂在筐上晃了一下,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肖申克这边,克莱德在练罚球,第一个没进。
汤普森在投三分,第一个也没进。马库斯在传球,球砸在队友手上弹出去。
观众席上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大学队的教练是个中年白人,他戴眼镜,手里拿着战术板站在场边,上面画满了线。
他正在仔细看着肖申克队伍的练习,卡尔的热身,汤普森的投球,哈德利和队员的交流。
比赛在一个小时后举行。
体育馆里坐满了人,肖申克队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叫喊声像一堵墙压过来,有人鼓掌,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相机。
克莱德走在最前面,脚步顿了一下,汤普森低着头,手插在口袋里。马库斯的嘴在动,但没人听见他说什么,只有卡尔走在最后面,面无表情。
比赛开始,哨声响了。
跳球,卡尔没跳,他站在那里,手一伸,球就到了他手里。他传给克莱德,克莱德传给汤普森,汤普森运了几步,传给底角的马库斯。
马库斯没投,又传回给卡尔,卡尔转身,把球放进篮筐,观众席安静了一秒,2比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