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闹腾。
只是想趁着哥哥还没出门，多和他待一会儿。
“其实你不用这么懂事的。”
“偶尔也可以闹脾气。”
十神帝一把抱着她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
这些话，他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他说了也没用。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十神月才四岁，可这些年的生活，已经让她懂事得过了头。
那种早熟，不是聪明，而是被现实一点点逼出来的。
十神帝一每次看见她这样，心里都不是滋味。
高兴，是因为妹妹懂事。
难受，是因为她不该这么早就懂事。
如果他再有本事一点，妹妹本该拥有更轻松、更明亮、更干净的童年。
走在路上，十神帝一突然笑着问她。
“小妹，你都四岁了，再过两年就能跟哥哥一样去忍者学校了。”
“要不要跟我一起修炼？”
他其实早就有这个念头。
他想给妹妹打最牢的基础。
可他不想逼她。
就算根基差一点也没关系。
大不了以后他从《道币》里想办法，什么神格、神器、世界本源、鸿蒙紫气之类的都给妹妹换来。
到时候照样把她推到诸天万界最顶上的位置。
让她成为丝毫不输给那些绝世存在的人。
“要！”
十神月眼睛一下亮了，点头点得飞快。
“我要学，哥哥教我！”
她开心并不是因为能修炼。
而是因为跟着哥哥修炼，就能名正言顺多和哥哥待在一起。
十神帝一看懂了这一点，心里一软，语气也更轻了。
“那先说好，修炼很辛苦。”
“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十神月扬起小下巴，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
“我才不怕呢。”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
那副小模样又骄傲又可爱，逗得十神帝一忍不住笑出声。
可笑过之后，他心里那点决定反而更加坚定。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都要给妹妹打下最强的基础。
哪怕因此拖慢自己的进度，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