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了，你就是人上人，就是能掌控火焰的异能者，就是能保护家人、猎杀魔兽、探索秘境的强者。”
“赌输了，你就是一具尸体，或者一个废人。”
“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而我要做的——”
我放下炎狼之心，看着镜头，笑了。
“就是把更多这样的‘门票’，扔到你们面前。”
“今天，是炎狼之心，火系异能。”
“明天，可能是‘冰霜核心’，冰系异能。”
“后天，可能是‘风暴之眼’，风系异能。”
“大后天——”
我顿了顿，说出那个让全球心脏停跳的词：
“‘巨人脊髓液’。”
“能让普通人，获得‘巨人化’的能力。”
“身高十米，力量百倍，皮肤硬化，断肢再生——”
“就像你们在某些动漫里看到的，那样。”
弹幕，炸了。
不是疯狂，是癫狂。
“巨人化？！！！”
“进击的巨人？！！”
“真的存在？！！”
“主播你知道在哪？！！”
“求坐标！求方法！求一切！！”
“我他妈要变成巨人！！”
“谁都别拦我！！”
我看着那些癫狂的弹幕，知道，火彻底点燃了。
但还不够。
我要再加一把油。
“但是——”我提高音量，“在你们疯狂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
弹幕稍微冷静了一点。
“所有通过宝物觉醒的异能者，必须在一个月内，到所在国家的指定机构进行登记、备案、接受基础培训和监管。”
“这不是请求，是规定。”
“因为失控的异能者，比魔兽更危险。”
“想象一下，一个刚觉醒火系异能、不会控制的孩子，在居民区情绪失控，引发大火，会死多少人？”
“想象一下，一个获得巨人化能力、心智不成熟的人，在城市里暴走，会造成多大破坏？”
“力量需要约束，能力需要训练。”
“所以，从今天起，各国会同步出台《异能者管理条例》。所有非法觉醒、拒绝登记、滥用能力的异能者——”
我看向镜头，眼神冰冷。
“将被视为‘人类之敌’，全球通缉，格杀勿论。”
弹幕里出现了一些抗议的声音，但很快被支持者淹没。
大多数人明白，这是必要的。
“好了。”我看了眼时间，“直播该结束了。”
“最后，预告下一期内容。”
我调出一张图片。
那是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浑浊的、暗红色的液体。
“巨人脊髓液，出自《进击的巨人》。”
“效果：注射后，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获得‘巨人化’能力，变身时间三分钟，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失败者，百分之五十几率死亡，百分之三十几率变成无脑巨人，百分之二十几率瘫痪。”
“获取方式：猎杀‘奇行种巨人’（C+级魔兽），从其后颈部位提取。注意，奇行种巨人通常成群活动，最少五只一组，且拥有快速再生能力，常规武器无效。”
“弱点：后颈处一块巴掌大小的区域，那里是它的‘核心’，破坏核心即可击杀。”
“直播时间：五天后，下午三点。”
“届时，我将亲自演示，如何单杀一只奇行种巨人，并现场提取脊髓液。”
“我是陈默，我们五天后见。”
我切断了直播。
环形屏幕暗下去。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我坐在椅子上，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能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场直播，每一秒都在走钢丝。
但，效果达到了。
全球直播觉醒，五人成功，三人失败。
真实，残酷，震撼。
而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五天后。
等我单杀巨人，提取脊髓液。
等我扔出下一张“门票”。
“咯吱——”
直播间门开了。
李肃走进来，脸色复杂。
“刚刚收到消息。”他说，“直播期间，全球有超过三百人尝试用私下获得的炎狼之心觉醒。其中四十二人成功，七十三人重伤，一百八十九人死亡。”
我闭上眼睛。
“还有，”李肃继续说，“那五个直播觉醒成功者，已经被各国列为重点培养对象。但他们中的三个人，在觉醒后的第一时间，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
“他们问：‘陈默先生，什么时候讲下一期？’”
我睁开眼。
“告诉他们，五天后。”
“另外，”李肃看着我，“最高层决定，从今天起，你的安保级别提到‘国家级’。你的直播，将成为人类对抗魔兽、探索秘境的‘战略指导’。”
“而你——”
他走到我面前，深深鞠躬。
“陈默先生，我代表军方，代表这个国家，代表全人类——”
“谢谢你。”
我愣住了。
这个铁血军人，这个曾经怀疑我、审问我、差点把我当诱饵送去送死的军官——
此刻，弯下了腰。
“别。”我扶起他，“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李肃直起身，眼睛里有血丝，“你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在过去的一年里，人类每天都在失去希望。魔兽越来越强，秘境越来越多，而我们除了用命去填，没有任何办法。”
“但现在，你给了我们方向，给了我们方法，给了我们……赢的可能。”
他握紧拳头。
“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整个国家，都是你的后盾。”
“你想杀巨人，我们就给你配最好的装备，最精锐的护卫。”
“你想探索秘境，我们就给你开最高权限，调最详细的资料。”
“你想直播，我们就给你铺全球网络，建专属卫星频道。”
“只有一个要求——”
他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