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湖宫大殿内,苏辰一袭青莲锦袍立在段誉与钟灵身侧,周身淡散的真气威压让满殿无量剑弟子噤若寒蝉。左子穆僵在原地,手指捏着剑柄微微发颤,他虽武功只到二流巅峰,却也是一派宗主,眼光终究不差——苏辰方才弹指间以石子震伤数名弟子,那手劲与控物的精准,绝非他能企及,更别说那神鬼莫测的轻功,竟让他连一丝残影都没看清。
他偷眼打量苏辰的穿着,锦袍料子是大宋才有的云锦,绣着的青莲纹路精致非凡,绝非大理本地能有,再看苏辰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心中顿时有了猜测,脸上瞬间堆起虚假的谄媚笑容,拱手作揖道:“在下无量剑派东宗左子穆,久闻大宋武林有两位少年英杰,北乔峰南慕容,皆是惊才绝艳之辈。今日一见苏公子武功卓绝,风采照人,不知公子是北乔峰乔大侠,还是南慕容慕容公子?”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侧目,乔峰与慕容复的名声早已传遍江湖,若是这两位大人物驾临,无量剑派今日这番闹剧,怕是要闹到无法收场。段誉捂着红肿的脸颊,也好奇地看向苏辰,心中暗道这位高人竟可能是乔峰或慕容复,难怪出手如此利落。
苏辰见左子穆那副惊惧又讨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唇角微勾,轻笑道:“倒是要让左宗主失望了,本公子姓苏,单名一个辰字,既非乔大侠,也不是慕容公子,只是个闲云野鹤的无名小卒罢了。”
他故意报了假名,初入江湖,没必要暴露真实身份,免得多生事端。
左子穆脸色一滞,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腹诽:你这身手若是无名小卒,那我无量剑派的人岂不是连蝼蚁都不如?可他偏生没听过江湖上有“苏澈”这号人物,转念一想,便觉得苏辰定是隐世门派的弟子,刚出山门游历,故而名声未显,这般想,倒也解释得通为何对方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高强。
他连忙又堆起笑容,拍马道:“苏公子太谦了!在左某看来,公子的武功就算比之北乔峰南慕容,也丝毫不差!假以时日,公子必定名扬天下,成为江湖新的传奇!”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苏辰方才展露的实力,确实让他心惊,这般年轻的高手,未来的确不可限量。
苏辰听着这奉承话,眼中含着深意,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或许吧。”
他心中却对“北乔峰南慕容”的说法不以为意。世人皆知南慕容指的是姑苏慕容氏,却多将慕容复当作南慕容的代表,就连慕容复自己,也心高气傲地认为自己与乔峰平齐,甚至觉得乔峰不及自己。可苏辰清楚,慕容复那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过是杂而不精的花架子,精通百家武功却无一精通,对付些小门小派的高手尚可,遇上乔峰那般真正的顶尖高手,只会原形毕露,不堪一击。反观乔峰,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双,打狗棒法精妙绝伦,更有一身凛然正气,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左子穆见苏辰态度淡然,不敢再多说,正想顺着话头询问苏辰前来无量剑派的目的,好借机攀附,一道娇俏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苏哥哥,你是来救灵儿的吗?”
钟灵挣开苏辰的护持,小跑到他身侧,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锦袍衣袖,仰着圆圆的脸蛋,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她方才被苏辰救下,又见他武功高强,模样俊秀,心中早已生出好感,一口一个“苏哥哥”,喊得格外亲昵。
左子穆的脸色瞬间铁青,却不敢对钟灵发作——这小丫头与苏辰这般亲近,谁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若是得罪了她,惹得苏辰不快,自己这无量剑派怕是要遭殃。他只能闷不做声,心里把段誉和钟灵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苏辰被这声软糯的“苏哥哥”喊得心旷神怡,低头看着钟灵娇俏的模样,自然不会拂了她的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顺口道:“没错,我游历到此,听闻今日是无量剑派东西宗大比的日子,便进来凑个热闹,却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实在看不过去,便出手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段誉,眼中带着几分调笑,语气淡然道:“段世子,苏某倒是听说,回鹘王带着回鹘公主正在大理访问,有意与大理段氏结亲,段世子身为大理世子,不在皇宫中陪着贵客,怎么反倒跑到这无量剑派来凑热闹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
左子穆和辛双清的脸色瞬间大变,齐刷刷地看向段誉,眼中满是惊骇与惶恐——眼前这看着像个文弱书生的年轻人,竟是大理段氏的世子?!大理段氏在大理一手遮天,武功高强,势力庞大,他们无量剑派不过是大理境内的一个小门小派,若是得罪了段世子,别说宗主之位了,整个无量剑派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钟灵更是瞪圆了眼睛,拽着苏辰的衣袖,惊讶地嚷嚷道:“哇!段傻子,原来你竟然是大理国的世子啊!你怎么不早说!”
段誉被苏辰戳破身份,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手足无措,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回鹘公主的容貌,才偷偷从皇宫里跑出来的吧?那也太丢人了。他只能挠挠头,讪讪地笑道:“段誉见过苏公子。其实我就是出来游玩的,见无量山风景秀美,便跟着马五哥一起来看看,却没想到闹出这样的事,让苏兄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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