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个礼拜,你家没面了,从柱子这儿拿走了五斤富强粉,说是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还了吗?”
秦淮茹的嘴唇开始哆嗦。
“还有一个月前,棒梗的鞋破了,柱子偷偷塞给你三块钱,让你给孩子买双新鞋,这钱……”
“够了!”
秦淮茹尖叫出声,打断了叶文的话。
她不能再让叶文说下去了!
这些事情,以前都是她和傻柱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傻柱乐意给,她安心收。
可现在被叶文这么一条条、一桩桩地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性质就全变了!
这就不是“情分”,而是赤裸裸的“吸血”!
傻柱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叶文记得这么清楚,连他自己都忘了。
院里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原来贾家一直在占傻柱的便宜啊!”
“何止是占便宜,这简直是把傻柱当长工使唤了!”
“我说傻柱怎么三十了还存不下钱,感情都填了这无底洞了!”
一声声的议论,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那柔弱可怜的形象,在叶文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下,瞬间崩塌,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精于算计的女人。
赵悍红听着叶文的“记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她看向傻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他说的,都是真的?”
傻柱在赵悍红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根本不敢撒谎,只能把头低得更深,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
得到了确认,赵悍红的怒气值,彻底爆了!
但她没有对傻柱发火。
她转过身,一双虎目死死地瞪着秦淮茹,那眼神,像是要把秦淮茹生吞活剥。
“好!好一个‘互相帮衬’!”
赵悍红怒极反笑。
她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秦淮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告诉你,姓秦的!”
“从今天起,何雨柱是我赵悍红的男人!他的人是我的,他的钱也是我的!”
“他以前的账,我懒得跟你算!”
“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从他这儿拿走一针一线,一分一厘……”
赵悍红伸出那只掰断过苹果的手,在秦淮茹眼前,缓缓握成了拳头,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我就把你这房子拆了,拿去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