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锋被叫到教官办公室。
铁锤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几个金属盒子。看到陈锋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坐。”
陈锋坐下，目光落在那些盒子上。盒子是银灰色的，表面有能量锁，一看就是保存贵重物品用的。
“知道这是什么吗？”铁锤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颗暗红色的晶体，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晶体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里面的光芒在缓缓流动。
“异族的能量核。”铁锤说，“每只异族死后都会留下这个。等级越高，能量核越大，蕴含的能量也越强。”
陈锋盯着那颗晶体，能感觉到里面涌动的力量。那是一种纯粹的、狂暴的能量，和他吞噬异族时涌入体内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就是觉醒者修炼的资源。吸收能量核里的能量，可以慢慢强化自身。”铁锤把盒子推到他面前，“昨天的考核奖励。一阶能量核二十颗，二阶五颗。”
陈锋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看了一眼，一阶的只有拇指大，颜色较浅；二阶的有拳头大，颜色更深，光芒也更亮。
“怎么吸收？”
“握在手里，用你的能力引导里面的能量进入身体。”铁锤从抽屉里拿出一颗一阶能量核示范。暗红色的能量从晶体中流出，顺着他的手臂融入体内，像一条条发光的丝线。晶体很快变成灰色，碎裂成粉末。
“普通觉醒者就是这样提升的。杀异族，拿能量核，吸收，变强。”他顿了顿，看着陈锋，“但你不一样。”
陈锋抬头看他。
“你的能力是吞噬进化。杀异族的时候，你能直接掠夺它们的力量——比吸收能量核快得多，也强得多。”铁锤靠在椅背上，“知道为什么你杀一只二阶就能获得20%的力量加成，而普通人吸收一颗二阶能量核最多只能提升5%吗？”
陈锋摇头。
“因为能量核里的力量会流失。异族死后，核心里的能量就开始消散。就算用最好的保存方法，24小时内也会损失一半以上。到觉醒者手里再吸收，又有损耗。最后能得到的，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铁锤看着他，“但你不一样。你是在异族活着的时候直接吞噬，能获得100%的力量。而且没有损耗。”
陈锋沉默了一下。这个差距，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所以，你的成长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铁锤站起来，走到窗边，“但这也是为什么，你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的能力。”
“为什么？”
“因为嫉妒。因为恐惧。因为有些人会觉得，你的能力应该属于他们。”铁锤转过身，眼神罕见地严肃，“吞噬进化，是整个镇墟司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的能力。如果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你会很危险。不只是异族会盯上你，人类这边——”他顿了顿，“也会有麻烦。”
陈锋盯着他看了几秒：“包括你吗？”
铁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要是有坏心思，昨晚就动手了。你睡着的时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永远醒不过来。”
他说得很轻松，但陈锋知道这是真的。
“记住，在你足够强之前，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能直接吞噬异族。对外就说你是靠吸收能量核提升的。”
陈锋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