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完那句话后,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紧紧盯着苏辰的侧脸和后颈,期待看到惊慌、羞涩、或者意动。
然而,什么都没有。
苏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连煎蛋的动作都停了,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石破天惊的暗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让秦淮茹更加难堪和心慌。
他……他没听懂?
还是听懂了,但被吓傻了?
这个木头疙瘩!
秦淮茹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怨气和自嘲。
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会对这么个榆木疙瘩说这种话?
他要是能有傻柱一半的机灵,或者有许大茂一半的大胆,自己何至于……她又想起昨晚在医院里的冰冷和疼痛,想起这三年来每一个孤寂难眠的夜晚,想起贾东旭无能狂怒的辱骂和贾张氏刻薄的指摘,想起自己为了点吃食在男人面前强颜欢笑、扮可怜……一股强烈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
当初要是没贪图城里户口,没嫁给贾东旭,而是嫁给了同村的苏辰,哪怕日子清苦些,至少男人是健全的,知冷知热的,自己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何至于要受这种活寡的罪,还要用这种方式……不,不行。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
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经说了。
苏辰今天的变化她看在眼里,他屋里那些好东西她也看在眼里。
这是个机会,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白天他这么木,那……晚上?
晚上等婆婆睡了,孩子们睡了,自己再找个借口过来?
夜深人静……就在秦淮茹心乱如麻,暗自盘算着晚上该如何进一步暗示,甚至谋划着要不要故意弄出点动静“逼迫”苏辰就范时——一直背对着她的苏辰,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了然的、甚至有些玩味的意味,与他平日里那副老实窝囊的样子截然不同。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
然后,她看到苏辰慢条斯理地将锅里第二个煎好的鸡蛋也铲到碟子里,放下锅铲,拿起旁边一块旧抹布擦了擦手。
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心慌的从容。
做完这些,苏辰才终于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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