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贾东旭那干瘦病弱的躯体截然不同。
苏辰低下头,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的嫣红唇瓣,和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饱满弧线。
他不再犹豫,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
“唔……”秦淮茹的身体先是剧烈地一颤,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苏辰怀中,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久旷三年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一点点火星就足以燎原。
这个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吻,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火焰。
小屋里,温度似乎骤然升高。
灶膛里的余火偶尔噼啪一声,锅里的肉汤早已停止沸腾,只剩下一点点余温,散发着最后的香气。
但这香气,此刻似乎也被另一种更加炽热、更加暧昧的气息所掩盖。
……与此同时,中院,傻柱家。
傻柱也早就被那炖肉的香味勾醒了,肚子咕咕叫。
他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正好听到贾张氏在中院指桑骂槐,抱怨苏辰“黑了心肝”、“有肉不接济邻居”、“不是个东西”。
傻柱撇撇嘴,心里对贾张氏也腻歪得很。
这老虔婆,贪得无厌,要不是看秦姐的面子,他傻柱才懒得搭理贾家。
不过,苏辰那小子,今天确实邪性,居然敢不借东西?
还炖肉?
他哪来的肉?
他吸了吸鼻子,那香味确实是从后院苏辰屋里飘来的,浓郁得很,是真材实料的猪肉香。
傻柱自己就是厨子,鼻子灵,一闻就知道。
他肚子里馋虫也被勾起来了,想着要不要也去“蹭”一点。
虽然他跟苏辰没啥交情,还隐隐有点瞧不上苏辰的窝囊,但凭他傻柱在院里的“地位”,去要点吃的,苏辰敢不给?
不过,他先得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回到屋里,傻柱拿出家里最后一个鸡蛋,在碗边磕开,倒进只有一点点底油的锅里。
刺啦一声,鸡蛋的香味散开,但跟后院的炖肉香一比,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煎着鸡蛋,一边琢磨。
秦姐去苏辰那儿借鸡蛋,怎么还没回来?
借到没有?
贾张氏骂得那么难听,看样子是没借到?
那秦姐怎么还不回来?
在苏辰那儿干嘛呢?
正想着,鸡蛋煎好了,边缘有些焦黄。
傻柱准备煮点挂面,就着煎鸡蛋吃一顿。
他转身去柜子里拿挂面——这挂面还是他上个月用粮票换的,舍不得多吃。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溜了进来,正是棒梗。
棒梗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个煎得金黄的鸡蛋,眼睛一亮。
他看了眼背对着他、正在柜子里翻找的傻柱,没有丝毫犹豫,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手就抓向那个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