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来越剧烈，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痒，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身体排出的杂质和毒素的味道。
苏辰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
他知道，这可能是药力发挥作用的关键时刻，不能晕过去！
他拼命集中精神，试图对抗那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但药力实在太猛了。
终于，在某一刻，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更短。
苏辰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熏醒的。
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家那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房梁，但此刻，这房梁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清房梁木头上每一道细微的木纹，角落里蜘蛛网上挂着的一粒微尘！
不只是视力，他的听力也似乎变得极其敏锐，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许大茂家传来的、压低的呻吟和咒骂，听到中院贾张氏尖利的抱怨，听到前院三大爷家收音机里传来的微弱戏曲声……各种细微的声音，纷至沓来，却又层次分明。
他动了动手指，撑着地面，坐起身。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打着补丁的旧棉袄，此刻更是沾满了灰褐色、油腻粘稠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些污垢，应该就是脱胎换骨过程中，从体内排出的杂质和毒素。
虽然身上脏臭不堪，但苏辰此刻的感觉，却好得难以形容！
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轻轻一跃就能摸到房梁。
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而扎实的力量感。
之前因为长期饮食粗劣和劳累带来的那种隐隐的虚弱和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吸都变得更加绵长深沉，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有清新的能量涌入体内。
他试着挥动了一下手臂，带起“呼”的一声风响，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脱胎换骨丸……效果也太神奇了！”
苏辰心中震撼。
这何止是“小幅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