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自己可能就跟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差不多,只是“新鲜”,而且“划算”——付出少,回报高。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可这股屈辱,很快又被现实的需求压了下去。
她需要好处,需要钱,需要东西。
贾家是个无底洞,光靠她那点工资和傻柱的盒饭,越来越捉襟见肘。
苏辰这里,是目前看来最可能弄到额外好处的地方,哪怕这好处拿得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愤,脸上重新堆起柔弱的笑容,声音更软了:“你满意就好……那个,苏辰,你看,姐今天……也辛苦了。
家里实在是困难,东旭的药快断了,棒梗的学费也……你能不能……先借我两块钱?
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两块钱。
在二十一世纪,两块钱可能连瓶水都买不到。
但在这个六十年代初,两块钱的购买力相当惊人。
能买三斤多肥猪肉,能买十一二斤鸡蛋,能买二十多斤白面,够一个普通人家吃好些天。
秦淮茹在轧钢厂做一级钳工,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贾东旭的伤残补贴有十几块,加起来一个月四十块左右,听起来不少,但要养活一大家子五口人,还有一个药罐子,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两块钱,对她来说,是一笔能解决燃眉之急的“巨款”了。
她习惯了不劳而获,习惯了从傻柱那里、从原主那里、从一切能占到便宜的人那里吸血。
今天早上,她自认为付出了“辛劳”,自然要索取回报。
而且,贾东旭抱怨肉少,贾张氏命令她晚上再去要更多,这些都让她觉得,从苏辰这里弄到钱,是理所当然,也是迫在眉睫的。
苏辰听到这个要求,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或者说,吸血的本能已经深入骨髓了。
早上刚用两人的关系威胁他索要全部工资,被他吓得半死,这才过去多久,又换了个稍微“温和”点的方式,来要钱了。
两块钱?
对现在的苏辰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穿越过来半天,通过三次神级选择,他得到了四十块钱的现金奖励,比原主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加上原主留下的微薄积蓄和二爷爷的抚恤金余款,他手头不算宽裕,但绝不拮据。
两块钱,他完全拿得出来。
但他凭什么给?
在他眼里,秦淮茹就是个工具,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偶尔调剂生活、顺便敲打拿捏的工具。
他看重的是她的颜值身材,是她那种良家妇女被迫堕落的禁忌感,是她还算不错的“使用体验”。
但他从来没打算对她投入任何感情,更没打算惯着她吸血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