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和人品，我都看在眼里。
以后在厂里好好做，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来找我。
晓娥，我们走吧。”
“是，娄董事。
谢谢您。”
苏辰恭敬地道别。
娄晓娥跟着父亲，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苏辰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困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还有更多的迷茫和……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对苏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着父亲坐上了停在厂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
看着小车驶远，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种子已经种下，就看它如何发芽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事？
恐怕没那么容易成了。
他转身，返回食堂。
刚走到后厨门口，早就等在那里的马华和刘岚就兴奋地围了上来。
您可回来了！”
马华一脸兴奋，“中午开饭，工友们都说今天的菜好吃！
比傻柱在的时候强多了！
好多人都打听是谁炒的菜呢！”
“是啊，楚师傅！”
刘岚也笑靥如花，大眼睛亮晶晶的，“大家都夸您手艺好！
说以后食堂有口福了！”
苏辰笑了笑，这在他意料之中。
以他现在的厨艺，认真做的大锅菜，碾压傻柱毫无问题。
“大家喜欢就好。
以后咱们食堂，就得是这个标准。
马华，刘岚，你们多上心，把切配、火候的基本功练扎实了，以后炒大锅菜的任务，慢慢交给你们。”
两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能学到真本事，还能得到重用，他们比谁都高兴。
三人正说着，食堂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是秦淮茹。
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朝苏辰招了招手。
苏辰对马华和刘岚交代了一句：“你们收拾一下，准备下午的工作。
我出去一下。”
走出后厨，秦淮茹立刻凑了上来，低声道：“爸爸，忙完了？
咱们……一起回去？”
苏辰点点头：“嗯。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他当然没忘“交易”。
转身回了后厨旁边的小储藏室，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早上打包的、还带着点温热的剩菜剩饭，用一个干净的布袋子装好。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是“残羹”，但对贾家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用来“支付”秦淮茹的“劳动报酬”和维持“关系”，再划算不过。
拎着布袋子出来，秦淮茹看到鼓鼓囊囊的袋子，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爸爸，我来拿吧？”
“不用。”
苏辰摆摆手，径直朝外走，“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朝着厂门口走去。
秦淮茹看着苏辰挺拔的背影，又看看他手里拎着的袋子，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过程屈辱，但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苏辰现在可是主厨了，工资高，地位也高，跟着他，以后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以及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秦淮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苏辰推着一辆崭新的、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锰钢自行车，从车棚里走了出来。
黑色的车架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银色的辐条和车把闪闪发亮，车座是柔软的牛皮，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崭新的黑色人造革车筐。
整辆车散发着一种工业时代特有的、简洁有力的美感，以及——昂贵的气息。
“这……这是你的自行车？”
秦淮茹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和他手里的新车。
自行车！
还是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杠！
苏辰他……他哪来的？
“嗯，上午买的。”
苏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买了棵白菜。
他长腿一跨，利落地骑上车，单脚支地，回头对还在发愣的秦淮茹说：“还不上来？
站那儿干嘛？”
秦淮茹是第一次坐自行车。
车子启动时，突如其来的加速和后仰让她惊呼一声，差点从后座上滑下去，手忙脚乱之下，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了，双手本能地紧紧环抱住了苏辰结实有力的腰身。
隔着不算太厚的棉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一股混合着干净皂角、淡淡油烟和男性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坐稳了。”
苏辰头也没回，淡淡地说了一句，脚下用力，车子平稳加速。
秦淮茹紧紧抱着苏辰的腰，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这种新奇、快速、又带着点隐秘刺激的出行方式吸引了。
风吹在脸上，有些冷，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由和……虚荣？
坐在这么崭新的自行车后座上，被胡同里的邻居们用羡慕惊讶的目光看着，这种感觉，是她嫁到贾家、守了三年寡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虽然抱着的是小叔子辈的苏辰，但此刻，那点伦理的顾忌，似乎也被这新奇感和对“好处”的期待压了下去。
她试着放松身体，感受着身下车座轻微的颠簸，和身前男人宽阔后背传来的稳定感。
路上，她忍不住和苏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爸爸，你这车……骑得真稳。”
“上午买的？
花了不少钱吧？
还有票……”“还好。”
“以后……以后你上下班就方便了。”
苏辰的回应大多简短，但秦淮茹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掌控”着话题的感觉也不错。
她甚至偷偷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坐在苏辰的车后座上，不用回那个令人窒息的贾家，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