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的槐花,才两三岁,被哥哥的哭闹和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弄得不知所措,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伸出小手朝着门外方向抓挠。
一时间,孩子的哭闹声、贾张氏的咒骂声,充斥着贾家不大的屋子。
“哭!
哭什么哭!
一个个都是讨债鬼!”
贾张氏被吵得心烦,尤其是听到小当那细微的咽口水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三角眼一瞪,冲着墙角的小当厉声呵斥:“看什么看?
没出息的东西!
跟你妈一样是个赔钱货!
就知道吃!
家里有吃的吗?
再瞅,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小当被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瘪着嘴,慌忙躲到了门板后面,小小的身子瑟缩着,只露出一双惊恐又委屈的大眼睛。
秦准茹正在费力地揉着一盆掺了太多玉米面的黑面团,准备蒸窝头。
听着里屋婆婆的咒骂、儿子的哭闹、女儿的哭泣,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肉香,只觉得一股邪火和深深的无力感交织着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进面盆里。
她强忍着,回头勉强挤出笑容哄道:“棒梗乖,不哭啊,妈明天……明天一定想办法……”这话她自己说得都没底气。
明天?
明天哪来的钱买肉?
傻柱的饭盒今天已经拿回来了,里面就一点白菜豆腐。
捐款那点钱,交了医药费就所剩无几了。
“我不!
我就要今天吃!
现在就要!”
棒梗根本不听,哭得更凶,还用没受伤的手捶打着炕沿。
贾张氏也拍着炕席骂:“秦淮茹!
你是个死人啊?
没听见你儿子要吃肉?
你就不能想点办法?
去!
再去后院要!
他不给,你就坐他家门口哭!
看他给不给!”
秦准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再去要?
昨晚的羞辱还不够吗?
苏辰那冰冷平静的眼神,和那句“对名声不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不敢,也拉不下那个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