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您易师傅的‘绝不姑息’、‘法律严惩’在哪儿呢?
哦,我忘了,您那时候说的是‘邻里之间别计较’、‘东旭还小不懂事’。
怎么,现在换成聋老太太丢了东西,这贼就罪大恶极,必须严惩了?
合着您这‘公道’和‘法律’,是看人下菜碟的?”
这话如同捅了马蜂窝!
院里不少人家,或多或少都被贾家占过便宜,或者听说过贾家母子手脚不干净,只是碍于易中海的偏袒和贾家的胡搅蛮缠,忍气吞声。
此刻被苏辰当众挑破,又提到易中海截然不同的态度,顿时群情激愤!
贾张氏偷我家晾的萝卜干,我说了一句,她还骂我小气!”
“贾东旭上次‘借’我家的钳子,到现在还没还呢!”
“易师傅,您这心偏到胳肢窝去了吧?”
“合着只有聋老太太的东西是东西,我们丢东西就活该?”
“伪君子!”
指责声瞬间将易中海淹没。
易中海脸都绿了,他没想到苏辰不按常理出牌,不接“丢簪子”的茬,反而翻起了这些陈年旧账,一下子把矛头引到了他和贾家身上,还点燃了众人积压的不满。
“肃静!
肃静!”
刘海中也没想到会这样,连忙拍桌子,“现在是说老太太丢簪子的事!
扯别的干什么!”
易中海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怒骂,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正义”:“过去的一些小摩擦,自然有过去的处理方式!
现在是老太太丢了祖传的宝贝,性质完全不同!
苏辰,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我转移话题?”
苏辰笑了,“行,那说回丢东西。
我前阵子晒在窗台上的半斤芝麻不见了,易师傅,您当时怎么不召开全院大会,帮我这个‘邻里’找找?
哦,对了,那时候您正忙着跟厂里调查组说我不团结群众呢。
怎么,我的芝麻丢了是小事,聋老太太的簪子丢了就是天大的事?
因为她年纪大?
还是因为……她是什么‘老祖宗’、‘烈属’?”
最后这两个词,苏辰咬得格外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易中海心头狂跳,脸色骤变。
烈属!
又是这个要命的词!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苏辰!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现在是解决老太太丢东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