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二百一十六个月,就是两千一百六十块钱!
还有,分家以后,你每月工资的一半,必须交给我,当做偿还我的养育之恩!
什么时候还清这两千多块,什么时候算完!
否则,这家,你休想分!
房子,你更别想碰一个砖头!”
每月十块,十八年两千多块!
还要每月上交一半工资!
这条件一出来,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两千多块!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两百块!
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何雨水刚工作,苏辰虽然转正,但两人加起来,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攒够?
傻柱这分明是不想分家,故意用天价“抚养费”来卡人。
“就是!
柱子说得对!
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钱?
说分就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雨水丫头,我看你就是没良心!
白瞎了你哥这么多年的米饭!
是我们大院的耻辱!”
二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她家跟贾家关系近,也看不惯何雨水“叛逆”:“雨水啊,不是二大妈说你,你哥把你养大不容易,你现在有工作了,该好好报答你哥,怎么能想着分家分房子呢?
这要让外人知道了,不得戳咱们全院的脊梁骨?
说咱们院教出的姑娘不懂感恩!”
秦淮茹这时也“适时”地开口,她轻轻拉了拉傻柱的袖子,柔声道:“柱子,你也别太激动,雨水她还小,不懂事,可能是被……被一些话给迷惑了。”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苏辰一眼,然后转向王主任,眼圈微红,“王主任,您是领导,您给评评理。
柱子这么多年,对雨水真是没话说。
雨水以前也挺懂事的,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唉,可能是临近毕业,心思活泛了,又被有些人……一撺掇,就钻了牛角尖。
我们劝也劝不住……”她这话,看似在劝,实则又把“被人迷惑、撺掇”的帽子,扣在了苏辰头上。
易中海也抓住机会,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公正长者的模样,叹气道:“王主任,各位邻居,柱子的话虽然直了点,但理是这么个理。
养育之恩大于天。
雨水要分家,确实欠考虑。
我看啊,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被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者……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