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撞门声响起,那扇号称能防弹的红木门在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发什么呆!解开我啊!”苏清寒急得眼眶发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声音里带上了藏不住的哭腔。她不怕死在商场上,但绝对不想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酒店房间里,还是和一个只围着浴巾的陌生男人一起。
欧阳铖没有废话,反手从晕倒的杀手靴子里抽出战术匕首,挑断了绑住苏清寒手脚的尼龙扎带。
“嘶——”苏清寒刚想站起来,被捆绑太久的双腿却一阵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预想中冰冷的地板没有出现,她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欧阳铖单臂揽住她的腰,触手之处是丝滑的礼服面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剧烈的心跳和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雪松玫瑰香。但林祈现在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他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疯狂计算逃生路线。
“女人就是麻烦。”欧阳铖低声骂了一句。
苏清寒刚想反驳,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欧阳铖直接弯腰,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苏清寒惊呼出声,她的胃部顶在欧阳铖坚硬的肩膀上,难受得要命,更要命的是,她那件开叉极高的晚礼服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滑落到了大腿根,大片春光暴露无遗。
“闭嘴!想活命就抱紧我!”欧阳铖低吼一声,右手拎着捡来的格洛克17,左手扣住苏清寒的大腿。
手感真他妈好,紧致又有弹性。欧阳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这个念头,但下一秒,大门“轰”的一声被踹开了。
四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端着微冲冲了进来。
“草!”
欧阳铖没有犹豫,扛着苏清寒,直接撞碎客厅侧面的玻璃隔断,冲进相连的露台。
“开火!”身后传来黑衣人的怒吼。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打碎了露台上的花盆和躺椅,碎石和玻璃渣四处飞溅。
苏清寒闭着眼睛,双手本能地抱住欧阳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带来的灼热气流,能闻到刺鼻的火药味,更能感受到身下这个男人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恐怖收缩。
这里是二十八楼!他要干什么?!
“抱紧了,苏总!”欧阳铖在风中大喊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
没等苏清寒反应过来,欧阳铖扛着她,一跃跳上了露台的栏杆,然后纵身一跃!
“啊——!!!”
失重感攫取了苏清寒的心脏,她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强烈的风压让她让人睁不开眼睛,她以为自己要摔成一滩肉泥了。
然而,仅仅下落了一层楼的高度,欧阳铖的左手探出,抓住了二十七楼露台的边缘。两个人的体重死死拽着他的手臂,但他那条看似不粗壮的胳膊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地挂住了两个人的重量。
“咔哒。”欧阳铖的右臂脱臼了。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借着游荡的惯性,双腿猛地踹碎了二十七楼的落地窗,两人在满地玻璃渣中滚进了房间。
“唔!”苏清寒被压在下面,闷哼了一声。
欧阳铖翻身跃起,顺手把脱臼的右臂顶在墙上,用力一撞。
“咔吧”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关节复位。他甩了甩手,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苏清寒。
“别装死了,起来跑!”欧阳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此时的苏清寒狼狈到了极点。昂贵的晚礼服被划破了几个口子,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赤裸着一双白皙精致的玉足,脚底已经被玻璃划出了几道血痕。但那张脸上,恐惧正在褪去,露出了属于上位者的冷静和倔强。
她咬着牙,没有喊痛,只是紧紧跟在欧阳铖身后。
两人冲出房间,进入了酒店的走廊。刺耳的火警警报声已经响彻整栋大楼,红色的警报灯闪动,给整个走廊蒙上了一层血色。
“他们封锁了电梯,走消防通道。”欧阳铖冷静地判断着局势。他身上的浴巾在刚才的翻滚中已经彻底报废了,现在全身只剩下一条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房间里顺手扯过来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半个精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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