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铖看着苏清寒摇摇欲坠的身子,冷笑了一声。
豪门里的烂事,到哪儿都一样。
他握着电话,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慵懒、欠揍的语气开口了。
“喂?苏老二吗?”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呼吸声停滞了一秒。
“你不是秃鹫。你是谁?”苏兆林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警惕。
“我?”欧阳铖踩着秃鹫的脑袋,感受着脚下还在抽搐的躯体,不紧不慢地说,“我是你那倒霉侄女花了一个亿雇来的未婚夫。顺便通知你一声,你的狗,也就是这个叫秃鹫的废物,刚才不小心摔断了脖子。至于你的那些杀手......”
欧阳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
“都睡着了。叫不醒的那种。”
电话那头没声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暴露了苏兆林此刻的暴怒。
“年轻人。”过了许久,苏兆林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不管清寒许诺了你什么,我出双倍。拿钱走人,别掺和苏家的事。否则,在江城,你活不过明天。”
欧阳铖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双倍?那就是两个亿加百分之十的股份?”欧阳铖砸了咂嘴,“条件很诱人。可惜啊,我这个人虽然爱钱,但有个臭毛病。”
“什么?”
欧阳铖握紧了手里的电话,眼神发冷。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话音刚落,欧阳铖五指发力,“咔吧”一声,卫星电话在他手里被硬生生捏成了碎块。零件掉落一地。
他松开脚,根本不再看地上的秃鹫一眼,径直走向苏清寒。
苏清寒还沉浸在被亲人背叛的冲击中,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欧阳铖走到她面前,脱下身上湿透的黑T恤,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露出精悍的肌肉。
“听到你二叔的话了?”欧阳铖看着她。
苏清寒咬着牙,眼眶通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吸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厉。